自己的所见所闻说了,杨靖川一听,就猜到了和尚的身份。
妖僧一行!
记得朱晋说过,这个和尚也是阴谋家,当世另一个姚广孝。
彻头彻尾的不安定分子。
“二爷,萧沛是三殿下的亲信部下。”财儿小声道,“当下,对他不能不防。”
杨靖川还没说话,朱晋就进来了,“二公子,即便是不防,也该有所表示,就像唐太宗对待尉迟敬德。”
随时关注主家的动向,是近臣的职业习惯。
朱晋在门口,听到了这些内容,一方面感慨保密意识弱,一方面想对策。
杨靖川笑道:“不,我什么都不能说,什么都不能做。”
“尉迟敬德是唐太宗麾下的大将,萧沛则只是我麾下的家丁,而萧沛一心想在战场上建功立业。”
说起上战场,杨靖川感觉,自己该主动做一些事,比如送青年子弟到前线历练。
比如武安伯的庶子蒋安、忠诚伯的庶子郭彬。
还有……反击。
“财儿。”
“奴才在,二爷。”
“你明天一早去见武安伯,让他下午到农庄,我有事和他说。”
财儿应承着,退了下去。
朱晋很自觉的凑过来,杨靖川道:“我想安排勋贵子弟到一线历练,谁合适当这个奏请的差事?”
“自然是兵部官员,比如兵部左侍郎翟文升。”朱晋运用自己掌握的情报,给出了一个答案。
杨靖川与翟文升只有几面之缘,“他能听我的?”
“经过争储一事,他们知道,跟谁合作,才能立于不败之地。”朱晋笑道。
“好,明天课业结束,就下拜帖,请翟文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