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跟什么啊？”
我笑笑不说话。
骆国庆用偷换概念的形式，想在我心中扎下为富不仁的种子。
把杀富济贫这个过程，变成了底层人鲤鱼跃龙门的工具，变成了一个结果。
虽然，我对这个观念挺认同的。
但是，我不是柳东零，没有心系天下苍生，说白了，我还是个无利不起早的商人。
如果柳东零是贪官，那我就是十恶不赦的坏蛋。
如果柳东零想做清官，那我就是东南西北四省的大善人。
柳东零有底线。
我没有。
省城。
东零走马上任，省纪委常委，巡察办主任。
省纪委这个地方，我还是常来的。
再次来到这里，轻车熟路。
敲门。
进入。
“欢迎我们的柳副厅长到南省添砖加瓦！”
“老公！”
零零惊喜的看着我：“你不是在HK嘛？”
“忙完就回来了，九死一生。”
“出什么事了吗？”
我将与何家的冲突，以及最后和袁家的矛盾点告诉了她。
“你说的不错，袁家必须赶尽杀绝，他们利用自己跨国集团的身份，在未成年人这方面罪孽深重，他们的客户不仅是国内，还服务于国外的人。”
“该杀。”
“何家是东省省长骆国庆的白手套。”
这个消息就有些炸裂了。
“我们的谈话是秘密进行的，合作也只停留在口头上，他同意在东省全力推进民生一体化项目，但是要于清彬的人情。这个是从哪里论的？。”
东零皱着眉头，思考了一会儿：“这个不清楚，但是，即使他和于清彬之间有交易，也不应该让你知道，并且拿民生一体化项目做人情。”
“所以，我当场就说了，论不上，他还想当东省一把手。”
东零笑了：“东省一把是他想当就能当的？这辈子都不可能。”
“为什么？”
我发出了心中的疑问：“他不是二把手吗，东省一把退休，他再进一步，理所当然啊。”
“东省的一把比他有能力，比他还年轻，他惟一的晋升途径，就是调任其他省做一把，如果东南西北四省民生一体化铁板一块，那么其他三省的一把就是他的机会。”
“这么说，我们还是他的恩人了？”
“但是，他拜错神了啊。”
“什么意思？”
“东南西北四省是我们打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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