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通江山，时间，政绩，位置都是算好了的，他求的那个位置，是我的……”
……
握草，骆国庆这货想要挖我的跟脚。
“骆国庆还给我洗脑了，差点上了他的当。”
“怎么说？”
“抬高我，夸我和他是同类人，以后也是一个圈子的。”
“目前来看，的确是，你怎么醒悟过来的？”
“民生项目一体化的实质——是赔钱的，大赔特赔，即使国家补贴发放以后，仍是赔钱。这件事只有我和南x能源投资公司的负责人康茉莉知道，表面上盈利是我让康茉莉财务造假。”
柳东零捂着嘴，随后惊讶的看着我：“民生一体化项目是我们经过认真核算的，国家发放的补贴是覆盖得住利润的。你提交的财务报表没有任何问题，你怎么做到的？”
“你们忽视了人性啊，民生一体化项目动用的都是富人的钱，他们怎么可能允许我给他们画10年大饼呢。骆国庆有一点说的不错，杀富济贫是结果，但是也是过程，我用眼前的利益忽悠他们继续投资，等你成了大势就过河拆桥，那时候，木已成舟，谁也没有办法了。”
柳东零手指敲着桌子，这是意外，不在她。也不在程阁老的计划范围内。
计划赶不上变化。
“亏损是多少？”
“去年国家补贴发放后，南x能源投资公司年亏损大概在5亿左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