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不堪论;诸公所携之礼敬,短时日内怕是送不出去,既然如此,不如好歹将些出来,以之善抚京师黎庶,既然仓促寻不得中国之君,善事中国之民,也是正理……
那青年文士气得满面通红,端着茶杯怒喝道:哪里来的无赖小子,竟敢如此无礼?
水丘昭券和钱弘侑也对视了一眼,暗中称奇。
钱弘俶却对这个小胖子大生好感,笑着问道:杜令公和契丹主,皆不足臣之,那以君之见,当今圣主何在?
吕端看着钱弘俶,泰然反问:司空何出此言?当今天子犹自驾坐在滋德殿内,未尝有退阙外禅之制,天下何来他人圣主?
钱弘俶脸现笑容:你要多少钱?
吕端毫不犹豫:多少全凭司空心意,京师十万黎庶嗷嗷待哺,豪富之家,虽百万之输亦不为多;寒门小户,虽涓滴之献亦不为少……
钱弘俶看了一眼水丘昭券,又看了一眼钱弘侑,笑道:既如此,你帮我做一件事,我便做主,借贷十万银绢于开封府,只是须立下字据,以抵扣贡事,如何?你可做得主?
吕端小胸脯一挺:小子乃开封府礼曹点检文字,朝廷命官,家父乃是尚书兵部侍郎,这等小事,如何做不得主?
钱弘侑皱起眉头低声喝道:九郎!
水丘昭券却一摆手,低声道:无妨!
青年文士冷笑道:司空大手笔,张太尉一片拳拳之意,全都做了耳旁风,十万银绢宁可扔进水里,也不肯拿出来劳军,如此行事乖张,城破之日,祸不旋踵,司空可是想好了?
吕端歪过头,望着那青年文士。
钱弘俶指着那文士道:此人原是个蟊贼,偷了我的……
他看了那文士依然握在手中装样子的茶杯一眼:偷了我的杯子,眼下人赃俱获,还请小官人帮我拿他归府,交给薛少府,依律治罪!
那青年文士愕然望着自己手中的杯子:偷……
水丘昭券皱了皱眉头,却依然没说话。
吕端看了看那青年文士,又看了看自己:还请司空命贵属绑了此人,小子自己拖他回去……
李从嘉站在东院的门口,送吕胤出来。
李从嘉:尊驾请慢行!
吕胤恭敬施礼:大王请留步!
正说着,西面的院门开了,刘彦琛带着两名亲卫,拖着一个被绑成粽子嘴巴也被堵上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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