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年文士出来。
李从嘉顿时瞪大了眼睛。
吕胤也懵了,看着跟在刘彦琛身后走出来的吕端,全然不明所以。
正厅内,李元清将一个木盒推到中年文士面前。
李元清打开了盒子,里面是四只玉雕杯子,晶莹剔透,温润透光。
李元清:这一套杯子,用的乃是上等的羊脂玉,前朝官用的物件,金陵市上,货值约在五百到八百缗一只,乃是郑王与内翰的一点心意……
中年文士两只眼睛放出光来,伸手拈起了一只,拿在手中把玩着,心中暗自估算。
李从嘉突然间大步闯了进来。
李元清皱起眉头,看向李从嘉。
李从嘉满脸兴奋:出事了!
那中年文士看了一眼李从嘉,满脸诧异之色。
李元清轻轻咳嗽了一声,还没等他说话,李从嘉已经先开了口。
李从嘉:吴越使团那边,将邺下的使者绑缚送去了开封府……
李元清和那中年文士闻言都是大惊。
李从嘉喘了口气:罪名是……
他的眼睛看向了中年文士手中的白玉杯子。
李从嘉:偷杯子……
中年文士一怔,脸现尴尬之色,随手迅捷地将杯子放回了盒子里。
李元清的脸上,也满是尴尬之色。
眼见着一众兵丁仆役将用箱笼盛装的银铤子和绢帛搬到了院子里,钱弘俶却又有些犹豫了,他偷眼看了一眼从头到尾一语未发的水丘昭券和时不时看着自己皱眉的钱弘侑……
他有些心虚地低声问水丘昭券:水丘公,是不是借多了?
水丘昭券扭头看了他一眼,淡淡地道:既然决定借了,多少还重要吗?
钱弘俶又低声问道:是不是不该借?
水丘淡然一笑:何谓该借?何谓不该借?
钱弘俶嘟囔道:谁知那吕家小子是不是个骗子,空口白牙说了一顿……
水丘昭券笑了笑:若是你是幕后主使之人,会寻这样一个十几岁的童子来行骗吗?
钱弘侑开口道:银绢直接送去开封府,他自家带着人犯走在前面,这又如何骗得人来?
钱弘俶搔了搔头:总觉得此事有些荒唐……
水丘昭券点了点头:郎君此事做得确实荒唐,只不过做都做了,做完了却又犹疑反复,便更荒唐了!
钱弘俶微微叹息了一声:我只是觉得,这小子年纪虽然幼小,说出来的话却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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