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弘俶:九郎这一番,算是替吴越钱氏,押对了宝!
钱弘俶轻轻哼了一声:死了这么多人,便是为了一个宝局吗?
郭荣喝了一杯酒,带着几许感慨:天下如棋,天下如局,我辈活在这个世道下,除了一局局赌下去,原也没有其他的路可走!
钱弘俶伸了个懒腰:我一个平日连文书都懒得看的小子,天下事,与我何干?
郭荣盯着钱弘俶的眼睛:吴越国难道不在这个天下里?
钱弘俶笑了一声:吴越国主是我家王兄,我虽挂了个衙内都指挥使的差事,不过循例而已,军国大事,是从来不肯与闻的;大梁城中谁做天子,与我一个闲散藩子又有何干系?刘令公也好,杜令公也罢,京师乱成了这个样子,总归要有人出来收拾残局,天塌下来大个子顶着,我一个只知道打渔算账的小子,便是连君贵兄也算进去,怕是都轮不到我来操心这个天下……
郭荣站起身,从孙太真手中取过酒壶,亲自给钱弘俶斟了一杯酒。
郭荣:九郎不愿向刘令公称臣吗?
钱弘俶:我说了啊,吴越的事情,轮不到我做主,便是称臣,也是我六哥七哥来称,轮不到我来称!
郭荣给自己也斟上了酒,笑吟吟道:令兄称臣,此事已由水丘使君代行了!
钱弘俶愣了一下,笑笑:那你为何还要来寻我?
郭荣端着酒杯,抬起眼望着钱弘俶。
郭荣:因为吴越是吴越,九郎是九郎!
钱弘俶一怔。
郭荣:天子逊位,迄今已有月余,太原方面,刘令公迄今未肯称帝,九郎可知是为了什么?
钱弘俶想了想:兵马不够多?粮秣不够丰裕?
郭荣淡淡摇头。
钱弘俶:契丹兵强势大?
郭荣继续摇头。
钱弘俶凝眉,却又一笑:他称不称帝,与我何干?
郭荣将杯中的酒一口喝干。
郭荣:刘令公迄今未敢称帝,一来是不知冯令公的谋划,二来嘛……是未得天下人心……
钱弘俶:冯令公的谋划,我多少知道些,天下人心,却又是什么东西?
郭荣看着钱弘俶,似笑非笑缓缓摇头。
郭荣:天下人心……不是东西!
钱弘俶:是声威?是名望?
郭荣连连摇头。
郭荣:水丘使君代令兄举吴越十二州之地十余万甲士向刘令公称臣,声威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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