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刘崇,躬身施礼:永德见过太尉!
刘崇上下打量了一番张永德,面容冷峻,也不说话,伸手入怀,掏了一面鱼符出来。
张永德恭恭敬敬接过鱼符,仔细查验明白,双手恭恭敬敬奉还。
他并未立刻让开路,而是抬起眼睛,看了一眼刘崇身后的白袍少年。
刘崇:这是步军司新任斥候押衙刘继业,也是某新收的螟蛉义孙,有北面紧急军情,禀告大王!
张永德不卑不亢应道:职责所系,还请太尉见谅!
刘崇回过身看了刘继业一眼。
刘继业会意,从腰下摘下了自己的腰牌,递给张永德。
张永德查验清楚,将腰牌还给刘继业,这才转身挥手:开门。
白虎节堂的大门打开,刘崇阔步昂然而入。
刘继业一步不落紧跟在张永德身后。
一直闭着眼睛的赵匡胤恰与此时睁开了眼睛,侧过头看了刘继业一眼。
刘继业却没有看这个跪在节堂之外的长大汉子,跟在刘崇身后,走进了节堂。
正门缓缓关闭,赵匡胤也重新闭上了眼睛。
刘崇坐在下首位置,刘继业单膝跪在堂下,正在仔细禀报军情。
议事开始以来一直好整以暇的刘知远第一次动容,右手单手摁着帅案,身子前倾,脸上的神色凝重肃然。
刘知远:耶律挞烈不在营中?
刘继业:禀令公,是!
刘知远冷着眼打量着跪在堂下的这个娃娃,寒声发问。
刘知远:你由何而知?
刘继业沉静地道:亲耳所闻!
这回答令白虎堂内的重臣们纷纷讶异起来。
刘知远皱起眉头,看了坐在下首的弟弟一眼。
刘崇面上的表情依旧如前般冰冷木讷,开口带着金石之音。
刘崇:这小子扮作奚奴,在灰水河大营中盘桓了月余!
郭威顿时生了意趣,看向刘继业的目光中带了些许炽热。
郭威:你会说奚语?
刘继业抬起头看了郭威一眼,平静地答道:回禀太尉,末将出身边地,北面的番话,自幼便说惯了!
郭威追问道:都会说哪些番话?
刘继业:党项八部的羌语、契丹话、奚语、黑山阻卜,都能说些。
郭威精神一振,正欲再问,却被苏禹珪温言阻止:文仲!
郭威一笑:这等人物,在步军司做番子,却是大材小用了!
刘崇看了一眼郭威,简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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