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道:他是麟州杨弘信长子,府州的折三郎拿了去做女婿的,并非寻常番子!
郭威微微颔首,他看着刘继业:耳听为虚,你如何知晓真伪?
刘继业答道:末将亲眼见得上京来使,故而知道是真!
郭威:你怎知来人便是上京来使?
刘继业答道:来的是萧思温本人,早先曾为使往来麟、府之间,末将认得他!
众人顿时精神一振,相顾皆有喜色。
连刘知远本人都点了点头:赏他个副都虞候!
史弘肇笑道:这等大功,便是都虞也赏得!
几个人看向史弘肇,齐齐皱眉。
郭威含笑望着刘继业:还不谢过大王恩典?
刘继业却不看众人,转过脸去看向刘崇。
刘崇微微颔首,刘继业这才叩首:末将谢过令公恩典!
刘知远平静地道:下去吧!
刘继业起身再行一礼,倒退着走了三步,然后回身,大步走出了门去。
他刚刚出去,苏逢吉便起身道:大王,大事可定了!
杨邠也点头道:天予弗取,反受其咎!
史弘肇:南面死了张彦泽,北面走了耶律挞烈,这若还不算气运,还有什么算得气运?
刘知远却不理会他们三个,望向郭威:萧思温亲来灰水河大营宣走了挞烈,是上京城里出了大事?
郭威道:隔着上千里,猜事情是万万猜不中的,猜人却极容易!能一道文书便将挞烈这等重臣大将宣走的,举凡契丹国中,也不过二人而已,一个如今在南面的京师徘徊犹豫,那便只剩下一个!
苏禹珪:应天太后述律氏!
刘知远沉吟着,问郭威:先往京师派个人回去!
郭威沉吟了一下:以观人心?
刘知远点了点头:向契丹主称臣!
众人齐齐愕然。
汴州,大梁城,大宁宫,崇政殿。
耶律德光坐在御座之上,一只手捂着腮帮子,看着面前书案上的一道文书发愁。
耶律阮:太后这是对陛下迁延不归不满!
耶律德光:他想朕了不叫朕回去,反倒将挞烈抓回上京去坐冷板凳,焉有是理?这一个一个的,便不能好好说话吗?
说话间,一名宫卫亲军自大殿外端了铜盆进来,铜盆的边缘搭着白色汗巾。
耶律屋质走上前,取下汗巾在铜盆内洗涮,然后拧干了水。
他拿着汗巾走上丹墀,将汗巾递给耶律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