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质。
耶律阮:宫帐南下之日,太后与陛下有言在先,以六个月为限,无论战事胜负,宫帐都要班师回上京去;如今陛下在大梁流连迟疑,太后鞭长莫及,便只能将云州的挞烈调回上京,这是提醒陛下,该北归了。
耶律德光接过汗巾,捂住右侧的脸颊。
耶律屋质沉声道:若只是太后惦念陛下,于大局并无干碍;若是皇太弟有了别样心思,事情便有些麻烦了!
耶律德光阴沉着脸,低声道:若无太后做主,奚隐自家未必有这样的胆子!
耶律屋质躬身道:南朝大事已定,臣请陛下回师!
耶律德光沉着脸不说话。
耶律阮低声道:大梁这边,终归要留下一个能做主的,难不成真要从了魏王心愿?
耶律德光回过脸看着耶律阮:兀欲,你想留下来吗?
耶律阮急忙躬身答道:臣无此心,请陛下另择贤明!
耶律屋质:陛下若不欲立杜某,太原刘知远便是不二之选,臣请陛下速做裁断,以安中外疑惧!
耶律阮见他又提此事,苦笑道:便是恩赏金华银枕,也须选个想睡觉的,如今太原那边连道称臣的表章都未曾过来,急吼吼宣立刘氏,倒仿佛国朝的天子名位一文不值,求着他做一般,陛下与胜朝的颜面何存?
耶律屋质还没说话,那边张砺脚步匆匆,自大殿外走了进来,手中拿着一道表章,神情中带着几分惶急之色。
张砺:陛下,太原使节河东节度支使王峻,奉北平王刘令公钧命入京,向陛下奉表称臣,在明德门外候诏!
政事堂内,望着叉手站在堂下的赵弘殷,范质难抑心中惊愕,不由抢在冯道之前问出了声来。
范质:王秀峰在宣阳门外?
冯道却不动声色追问了一句:苏元锡(即苏禹珪字)和郭威没有亲来?
赵弘殷歉意地看了范质一眼,答道:使团一行以王支使为首,不曾见有苏观察和郭太尉!
冯道点点头,平淡地道:知道了,你去吧!
赵弘殷躬身施礼,退了出去。
冯道低下头来,继续看案子上的文书。
范质:令公,北平王这是……
冯道看着文书上的字样,随口说道:假的,不必理他!
馆驿东院,郭荣坐在水丘昭券和孙本对面,面露苦笑。
郭荣:刘令公若真有称臣之意,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