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沈从约沉着脸,一语不发。
宁海县,章安港。
大船座舱之内,高煦躬身朝着坐在上首的水丘昭券行礼。
高煦:下官宁海令高煦,参见水丘公!
水丘昭券摆了摆手:罢了,免礼!
高煦直起身子:实在是不知水丘公与九郎君驾临宁海,准备仓促,预备了活猪十口,菜蔬百斤,果子百斤,另有宁海佳酿十瓮,聊表寸心!
水丘昭券笑了笑:在海上遇了风,本没准备来宁海的,实在是心力俱疲,靠岸歇歇脚罢了,仓促之间,能预备下这些,却也难为你了……
高煦:下官惭愧。
水丘昭券点了点头:你是海盐高家的?故司空高忠简公,是你什么人?
高煦:蒙水丘公垂问,忠简公乃是下官祖父。
水丘昭券点了点头:说起来也是功臣子弟,都是自家人,不必太拘礼!
高煦抬起头,小心翼翼打量了一番舱内。
高煦:下官三代俱受国恩,奉职理当恭敬,水丘公与九郎君驾临宁海,这是下官之幸,亦是宁海之幸!
水丘昭券微微有些尴尬,解释道:海上风高浪急,九郎沾染了湿气,身子有些困乏,现下后舱歇息,倒不是有意怠慢你这一方土地父母!
高煦愣了一下:却不知要不要紧,下官这便召集县中医士郎中,来与九郎君诊病?
水丘昭券面上的神色,有些古怪,略带些尴尬地道:少年人体气壮,不碍事!
宁海县鱼米市设在章安港北侧的一处滩涂西侧,东向可见碧波无垠的一片汪洋,以及海面上的点点帆影。
此处的鱼米市虽无杭州博易务那般规制气象,却也堪堪占地将近一里,纵横五六条巷道,到处都是随意搭建的木棚,却并无一间正经建筑。
台风刚刚过去,许多棚户都受了折损,倒塌破败迹象随处可见。
饶是如此,集市上的人却依然不少,叫卖之声此起彼伏,淘换鱼米的百姓络绎不绝。
钱弘俶一身便服,孙太真更是做了男装打扮,两个人坐在一间鱼铺子里,吃着铺户调制的新鲜鱼脍,喝着温热的黄酒,倒是颇为惬意。
薛温带着几名亲兵或站或坐四散在周围,各自警惕着周围的动静。
孙太真好奇地问道:你好歹也是钱家宗子,正经是个朝贡副使,人家做县令的来拜,你却躲出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