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双手奉给了钱弘俶。
钱弘俶抽出了一本,随口问道:这是近两月的?
秦鹤:是……
钱弘俶翻开册子,直接翻到了最后两页,目光停留在了最后一页上。
孙太真:找到了吗?
钱弘俶嘴角浮现出了一丝微笑,摇着头道:没有!
孙太真皱着眉,却见钱弘俶指着册子上的一行字体问秦鹤:此案人犯现下何处?
秦鹤小心翼翼上前一步,看了一眼册子。
县尉沈寅通逆案。
秦鹤脸色苍白点了点头:此人干犯的是逆案,目下人字甲号监房在押……
钱弘俶搓了搓手,笑道:我今夜来此,正为此人!
跪伏在地捆做一团的沈从约猛然间挣扎了起来,口中呜呜作响,却被两名亲卫都兵卒摁了下去。
钱弘俶见了沈从约的反应,微微点了点头,暗中悬了半晌的心思终于落了下来。
沈寅站在牢狱之内,错着眼睛打量着坐在槛栏外的钱弘俶。
沈寅的声音平淡,语气中带着几丝无礼:你是九郎君?
钱弘俶手中端着一盏茶汤,面上带着几分好奇:你是沈寅?
沈寅微微摇了摇头,盘膝在监牢内席地坐了下来。
钱弘俶微微皱眉:你见过我家三哥?
沈寅微微叹息了一声:今日在此的若是西安侯,当是台州人之福!
钱弘俶愣了一下,轻声道:从四年前黄龙岛主截断钱塘至今,旁人提起他来,不是孙逆便是孙庶人,客气一些的,直呼其名孙本,倒是你还记得他昔日的爵位!
沈寅似笑非笑望着钱弘俶:郎君呢?
钱弘俶:嗯?
沈寅:郎君如何称呼他?
钱弘俶自然而然道:他是我三哥!
沈寅:如今还是?
钱弘俶低头一笑:大梁的桑相公告诉我,有些事情,万古不易!
沈寅点了点头:郎君有此心,足称志诚君子!
钱弘俶:沈君方才说……若是三哥在此,当是台州人之福,此言何意?
沈寅没有回答他,反问道:郎君今日,为何而来?
钱弘俶脱口道:先征后量,田土兼并!
沈寅微微点头:看起来,郎君倒是知道不少……
他顿了顿,接着问道:既是知道了,郎君如何打算?
钱弘俶诚挚地道:宁海县的账册和黄册,平准相宜,看不出毛病……
沈寅微微讶然:郎君看得懂账册和黄册?
随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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