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道:是。
钱弘佐将擦完嘴的丝巾扔还给黄巍。
钱弘佐微微摇了摇头:九郎也长进了……
钱弘倧笑笑:这一遭大梁之行,着实吃了一番苦头,做人做事,倒是颇有些进益,越发地有板有眼了……
钱弘佐:他也最好快些长进,否则,一州五县十几万军民,又如何能放心交在他的手上?
钱弘倧想了想,沉吟着道:说起来,台州的事也须有个结果了……里里外外上上下下,多少双眼睛盯着呢。
钱弘佐的脸色凝重了起来,良久,方才轻声开口:沈从约、高煦下刑部狱,论绞……
钱弘倧:沈从约也倒还罢了,高煦却是功臣子弟……
钱弘佐冷了脸道:顾家、马家、高家、杜家……开国十几家功臣,族中子弟,难免有个良莠不齐,飞鹰走马者有之,吃喝嫖赌的也司空见惯,再有甚者,如杜昭达那般的糊涂蛋,也不过是赔上自家的性命……有哪一个如高煦这般丧心病狂?
钱弘倧默然无语。
钱弘佐望着弟弟,语重心长地道:议亲议贵议功,古已有之,可当国的人,一碗水却是要端平的,杜昭达诛了,高煦如此大罪,若是纵了,你我兄弟何以对杜令公?
钱弘倧点了点头:是弟弟想得差了……
他顿了顿,问道:杜皓呢?
钱弘佐轻轻一笑:发回府去,让胡老令公自家处置。
杭州,胡进思府。
披头散发、形容憔悴的杜皓被绑缚着跪在院子当中。
胡璟穿着一身便服站在他的面前。
杜皓哀告道:九郎……阿舅只求再见老令公一面……
胡璟面容冷淡:父亲不会见你,有什么话便说,我会代你转达。
杜皓嗫嚅道:台州的事……我是修书回禀过令公的……并非是自作主张……
胡璟厌弃地望了杜皓一眼:父亲有言,你手中若是有他老人家的回书,抑或是其他的证物,自可直去刑部出首举发。
杜皓语塞。
胡璟深吸了一口气,和缓了语调:你若还念及胡、杜两家的亲族恩义,便莫要再让父亲为难……
杜皓绝望地望着胡璟,干哑着嗓子道:我想再见姐姐一面……
胡璟轻轻摇了摇头,摆了摆手。
一旁的两名亲兵大步上前,将一根绳索套上了杜皓的脖项。
杜皓大惊,正欲挣扎,却被另外两名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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