闫欢告诉我这些是什么意思?
没等我细想,一辆黑色的别克车在我身边停下,后排车门打开,一个粗黑高大的男人走下来。
起初我被吓了一跳,但仔细一看,来的居然是个熟人。
是那个和菅田搭档照顾闫雪灵,中途却不告而别的粗壮日本男人。
他跟我没什么交情,下车后没有寒暄,直接把我上上下下摸索了个遍。
我只带了一部手机。
“关机。”
他用蹩脚的中文命令道。
我照着做完,他把手机抢过去,随手丢进路边的灌木篱。
“哎!”
“上车。”
后面发生的事就跟警匪片里演的似的,我被套上眼罩,戴上帽子(估计是为了遮住眼罩),在忽快忽慢的车里咣当了快一个钟头。
由于听觉没被限制,我因而能判断出,车子开往了璃城郊区方向——小轿车和夜间营业店铺的声音越来越稀少,载货和大型车辆增多。
璃城东西长,南北窄,想要在这段时间内抵达郊区,只可能是往南或者往北开。
后来,我闻到了鲜明的水气,听到了风声,车子发生了持续且规律的纵向震动和突然的侧向摆动——毫无疑问,车子开过了黄河上的钢索桥——换言之,自从莲南巷上车后,他们一路向北,把我带到了黄河的北岸。
接下来车子有两个方向可以走,一个是继续向北,往津门、北平方向,另一个是向东西两侧,拐上黄河堤顶路。
我的身体能感觉出车子拐向右边,随后便能听到持续不断地虫鸣还有间歇性的喇叭声。这些喇叭声来自正前方,这可能意味着道路狭窄,会车时需要频繁提醒对面司机注意车距。也可能意味着道路缺乏照明,司机需要频繁提醒对面车辆关掉远光。
不论是哪种情况,车子肯定是行驶在黄河堤顶路上。
车子又行驶了二十多分钟后,突然减速,拐弯,车身向前倾斜,还伴随着不规则的坑洼带来的颠簸感。稍后,耳畔不再有其他车辆的声音,喇叭也没再响过,只有虫鸣阵阵。
不必说,车子肯定是顺着坡道开下了堤顶路,来到了黄河河滩。
黄河两岸都是小麦田,这里没有柏油路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