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纵横交错的土路旁全是毛白杨,其间穿插几栋因整体搬迁而废弃的农宅。若是白天,这里可能会有个把农民,但现在是夜间,此地除了我们就只剩下虫子和蝙蝠。
“到了。”
车子停稳,粗壮男人把我拉下车,粗鲁的帮我扯掉了眼罩。
不出所料,除了车前灯,仅有的人工照明都在黄河对岸——那里便是璃城。
抬眼看去,漆黑的天光下,正前方一座两层楼高的方形桁架铁门,铁门两侧还有高高的围挡。
这里显然是工地,桁架立柱上还有“xx建设集团”的标志。
此刻我就站在大门外,脚下的地面是由砂石铺就的,几辆业已报废的面包车歪七扭八的随意停放,新生的树枝犹如黑色的触手肆意生长。
“走吧。”
粗壮男人发出类似闷哼一样的声音,走过去敲了敲铁门。
门开了一条缝,他朝里面说了什么,然后便把我拽了进去。
铁门在我身后关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