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几个壮年汉子,用捡来的废木料搭起了挡风的木棚,四角还挂上了凌熙熬的艾草包,驱散着潮湿的寒气。
何青云刚把肉汤舀进碗,就有个少年捧着捆柴火跑来,冻裂的手背上还沾着木屑:“姑娘,这是俺们捡的干柴,能烧得旺些。”
他身后跟着昨日那个扎羊角辫的小姑娘,怀里抱着只受伤的信鸽,小心翼翼地放在铺着棉絮的竹篮里。
“这鸽子翅膀冻坏了,”小姑娘仰着冻得通红的脸,“俺想让它暖和些。”
凌熙笑着摸了摸她的头,取出药膏给鸽子包扎:“等它好了,就能飞回家了。”
正午的阳光透过木棚的缝隙照进来,落在翻滚的肉汤里,像撒了把碎金。
灾民们不再拘谨,有的帮着添柴,有的帮着洗碗,连孩子们都学着大人的样子,把掉在地上的馒头碎屑捡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