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柔解决的,尽量不要动刀兵。但若有人冥顽不灵,心怀叵测……”
朱由校目光一冷:
“你也无需顾忌,该杀则杀,该断则断!朕授你临机专断之权!”
说着,他从怀中取出一封用火漆密封的密旨,递给曹文诏。
“辽东总兵的官职不变,嫩江那边若有变故,你亦可节制。
这是朕的密旨,关键时刻,可代朕行事。”
曹文诏双手接过,感受到那份沉甸,重重抱拳:
“陛下放心!末将必不负重托!定将那朔川,经营得铁桶一般!”
朱由校脸上露出一丝笑意,拍了拍曹文诏坚实的臂甲:
“具体的行军路线,董汉儒尚书和孙先生已经安排妥当。
你不必率部辛苦跋涉,走陆路出关了。”
“哦?”曹文诏微微一愣。
“从天津卫登船,”朱由校解释道,
“走海路,直达辽东松山港。
兵部董部堂早有远见,在松山修了简易军港用于嫩江补给。
现在中转你这五千人马和随行火炮、补给,绰绰有余。
到了松山,再沿大凌河谷地北上,直插喀尔喀腹地。
如此可节省大量运力,免去人马长途陆路颠簸之苦,预计二十五日内,必能抵达!”
曹文诏眼中精光一闪,因为辽东的战事,他对海运之利深有体会。
此策不仅能极大保存部队战力,更能打林丹汗一个时间差。
在他反应过来之前,大明的主力就已经出现在了他的东翼!
“陛下圣明!董部堂深谋远虑!”
曹文诏由衷赞道,“末将这就出发!”
“去吧!”朱由校点头,“朕在京师,静候佳音。”
曹文诏不再多言,转身,翻身上马,手中马鞭向前一挥:“出发!”
庞大的队伍开始移动,如同一条苏醒的钢铁巨龙,向着天津方向迤逦而行。
朱由校驻马原地,直到队伍的末尾消失在视野尽头。
十几日后,朔川边境。
队伍已弃船登岸,经由松山港补充后,沿着大凌河谷向北行进。
漠南的深秋,天地苍黄,寒风萧瑟。
按照既定路线,他们需要穿过一片已表示归附的巴林部牧场。
曹文诏军令极严,沿途严禁扰民,取用水源、征用向导皆需付以银钱或盐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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