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危险的关头已然度过。
依本王看,再精心调养七八日,当可恢复元气,理政视朝应无大碍。”
他顿了顿,声音更低了些:
“至于日后的长久调养之方,还需等张景岳入京后。
由本王与其一起商议定策,方能万全。”
两位重臣这才稍显安心,一起往文渊阁方向而去。
他们最近很忙,荆襄的消息已经传回来了,大量的安置、调配事宜需要他们安排。
周王步入暖阁时,朱由校正闭目沉思。
听见脚步声,他眼也未睁,只摆了摆手。
“陛下,臣改了方子,这是止咳的。”周王将药铫轻轻放在桌上。
自有太监负责试药,然后才伺候皇帝喝药。
朱由校这才开口,声音带着咳嗽后的沙哑:
“王叔,这新药管用么,朕决定四月三日殿试,届时必须要去奉天殿。”
周王想了想,还是谨慎道:
“回陛下,咳嗽应该可以止住,痊愈...臣不敢夸口。”
他想到皇帝这身体是年幼之时受到亏空所致,心中也是一阵叹息。
神宗、光宗太不像话,礼法森严的宫闱,让两个女人搅的乱七八糟。
这时试药的太监突然跪地禀报:
“皇爷,奴婢在甲字库寻得些乌香,是暹罗贡品。
听闻宫里老人说此物滋补有奇效,皇爷可要取些来试试?”
朱由校一怔,这才注意到今日试药的太监面生,目光转向王承恩。
王承恩连忙上前:“皇爷,这是御用监的王体乾。”
朱由校点了点头,看向周王:
“王叔知道什么是乌香吗?”
周王神色一凛:“回陛下,此物又名‘阿芙蓉’。
李时珍的《本草纲目》有载:
阿芙蓉前代罕闻,近方有用者。云是罂粟花之津液也……俗人房中术用之。”
朱由校闻言瞳孔骤缩,随即爆发出剧烈的咳嗽。
周王和王承恩慌忙上前,一个抚背,一个递水。
好不容易平复下来,皇帝挥挥手让王体乾退下,努力压制喉咙处的瘙痒感。
对王承恩道:“叫魏朝来。”又转向周王:
“王叔,那玩意儿不能宣传,宫里的存货以后全部拿到太医院,由你亲自管理。”
周王虽不明所以,但还是遵旨,然后不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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