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事朕亦深知。而这,正是朕急于将荷兰人逐出东藩。
并将其更名为台湾府,设官治理的另一个关键缘由!”
他的声音带着一种发现宝藏的笃定。
“台湾岛上,樟木质地坚韧,不逊西洋橡木,最适合做战舰龙骨。
台湾杉高直入云,是绝佳的桅杆之材。
更有那不朽的红桧与扁柏,木质密实耐腐,乃是建造船板的无上良材!
台湾,实乃我华夏遗落海外的瑰宝,岂容外人觊觎盘踞!”
众人听完,眼中光芒大盛,对此次以战促和、以谈固利的行动。
充满了前所未有的期待与决心。
“陈子壮。”
“臣在!”角落的议政舍人陈子壮立即起身行礼。
“今日的奏对记录,还有近日锦衣卫的南洋情报抄送南居益、商周祚。”
吩咐完毕,朱由校抬手揉了揉太阳穴,面色略显苍白,额间渗出细密的汗珠。
耕籍礼之后,大臣都知道皇帝身体不好,正要行礼告退,却见皇帝轻轻抬手。
“其他人先退下吧。”他的声音略显疲惫,目光却依然清明。
“朱国祚留一下。”
待众人鱼贯而出,暖阁内只剩下君臣二人。
朱由校闭目养神片刻,待气息稍匀,重新睁开双眼时,目光已恢复锐利。
“朱卿是万历十一年的状元,常年在礼部任职,精通礼制。”
皇帝的声音平和,字字清晰:
“而且坚守原则、维护正统、秉公执法。
尤其是上次朕圣体未痊之时,卿担任副主考整肃科场之举,朕心甚慰。”
朱国祚闻言,立即就要起身行大礼,却被朱由校抬手阻止,只得深深一躬:
“陛下天语褒嘉,臣国祚惶惧不胜,兢惕无地!
臣本樗栎之材,蒙陛下不弃,拔擢于清时,供职于礼曹……
今蒙圣誉,实深愧赧,惟当益加砥砺,以副圣心。”
到底是礼部尚书,一番谢恩辞令严谨得体。
朱由校虽不喜这些虚礼,但也知道一时解决不了,只得微微颔首。
“但是这些功绩并不是朕擢升你为东阁大学士的理由。
否则朕为何不用先帝诏回的何宗彦执掌礼部?”
“臣谢陛下恩典。”朱国祚依旧保持着躬身姿态。
朱由校不再勉强,目光深远地说道:
“朕的内阁,绝非一般良臣可进,现有阁臣中,比如孙先生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