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样盯着我们流血的伤口。”
他深吸一口气,“也许……是该重新考虑谈判了。”
第二天,一艘明朝快艇来到大员,递上了一封商周祚个人的请帖。
邀请松克司令官前往泉州一叙。
看到请帖的荷兰人立即表示同意,松克几乎被范·迪门按着手腕写了回信。
九月十日,福建泉州,吴氏园林。
一场非官方的午宴正在这里举行。
做东的是福建巡抚商周祚,以私人名义邀请荷兰东印度公司谈判代表松克。
园林亭台楼阁,曲径通幽,面对碧波万顷,景致极佳。
宴席之上,气氛一反虎井屿时的剑拔弩张,异常“融洽”。
明荷双方的商周祚、李之藻,松克、范·迪门。
以及双方的翻译陈于阶、约安尼斯分宾主落座。
精美的瓷器盛放着琳琅满目的闽菜佳肴:
汤焯海蚌极致鲜美,荔枝肉红润诱人,清蒸红斑鱼鲜嫩欲滴。
还有各种叫不出名字的海鲜和时蔬,以及一份海参
松克等人显然对中式美食表现出极大的兴趣和赞叹。
范·迪门笨拙地试图使用筷子,他对荔枝肉很有兴趣。
松克则对那道汤焯海蚌赞不绝口,通过翻译约安尼斯表示。
这是他来到东方后品尝过的最为复杂和美味的菜肴之一。
甚至开玩笑说愿意用一船香料来换取这道菜的秘方。
商周祚则笑着介绍每道菜的来历和寓意,宾主之间觥筹交错,仿佛老友聚会。
然而,在这看似和谐的氛围下,暗流依旧涌动。
酒过三巡,松克放下调羹,故作轻松地说道:
“巡抚阁下,李先生,东方真是各神奇的地方。
贸易格局,总是在不断变化。
近日我公司在日本平户的商馆生意颇为兴隆,与当地幕府关系也更加融洽。
在香料群岛,我们也刚刚与当地苏丹达成了新的合作协议。
获得了几个重要的香料产地。”
他这话半真半假,意在暗示荷兰在远东根基深厚。
并非只有明朝一条路,也并非无力再战。
商周祚闻言,举杯微笑,应对自如:
“哦?是吗?那真要恭喜贵公司了。不过,我大明近日也有喜讯。
北疆传来最新消息,林丹汗被压制,困扰多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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