儒家根本。
而是要引导一种更务实、更高效的政风后,选择了支持。
皇帝脸上露出一丝欣慰。
就在这时,一直沉默的刑部尚书黄克瓒,整了整衣冠,上前一步,深深一揖:
“陛下,老臣今日前来,实为请辞。乞骸骨的奏疏,前日已呈递司礼监了。”
殿内顿时一静。
朱由校看着眼前这位白发苍苍的老臣,心中不由升起一股复杂的情绪。
他轻轻叹了口气,这叹息并非针对黄克瓒,而是感慨时光流逝,老臣凋零。
前几日,吏部尚书周嘉谟刚刚以年老乞休,如今黄克瓒……
他尚未开口,一旁的张问达也随之离座,恭敬叩拜:
“陛下,老臣……亦年迈体衰,恐难胜任阁部重担,恳请陛下准臣致仕还乡。”
《礼记·曲礼》有云:“大夫七十而致仕。”
周嘉谟、张问达、黄克瓒,这几位皆是历经三朝、年过古稀的老臣了。
朱由校沉默了片刻,没有依照惯例进行形式上的“三辞三允”。
他看着面前为大明奉献了一生的老臣,心中涌起的是真实的敬重与一丝不舍的温情。
“卿……”他的声音带着难得的柔和,“朕,准了。”
他没有过多挽留,而是直接给予他们应得的荣光。
“张阁老,”他看向张问达,
“你在朝四十载,始终清正刚直,嫉恶如仇。
今年主持马政改革,解放数百万农户,功在当代,利在千秋。朕,感念于心。”
张问达眼眶微红,伏地叩首:
“老臣……愧不敢当。得遇明主,稍尽绵力,是老臣之幸!”
皇帝又转向大殿门外:
“前几日周部堂也已经‘请老’,他是隆庆五年进士,为官数十载,兢兢业业。
朕登基之初,整肃吏治,鼎力支持,为朕铨选贤能,奠定新政廉政之基。
此功,朕也记得。”
最后,他目光落在黄克瓒身上:
“黄部堂亦是为官四十余载,治理地方,颇著能声。
万历末年,巡抚云南,平定阿克之乱,安定边疆,功莫大焉。
朕尤记得,你参与修订《问刑条例》,主张宽刑恤民。
天启新政以来,支持清理积案,严格督察各地提刑按察使司。
为新政司法,立下规矩。朕也是一直看在眼里。”
这一番如数家珍的功绩回顾,没有丝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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