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双亏。
太医院会诊,言其脉象微弱,恐……恐不久矣。”
“不久矣……”朱由校喃喃重复了一遍这三个字,心中涌起一股真切的伤感。
他知道这个时代,所谓“心脾两虚”若到油尽灯枯之境,几乎无药可救。
沉默片刻,他做出了决定,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关怀:
“朱阁老于国有功,于朕有劳,岂能因疾病便弃之不顾?
传朕旨意,不准其乞归之请。
即刻命太医院选派良医,护送朱阁老至南海子医学院静养。
着医学院院正陈实功、张景岳亲自负责诊治,务必竭尽全力!
其东阁大学士、礼部尚书之职,暂行保留,待其康复。”
这道旨意,既体现了皇帝对老臣的优容与体恤。
也稳住了可能因重臣病危而浮动的人心。
处理完朱国祚的安置,议题自然转向了紧迫的人事变动。
朱由校环视群臣,开口道:
“朱阁老需静养,然国事不可一日废弛。
内阁缺员,礼部更是关乎教化、外交之要津,不可无人主持。
命文华殿大学士韩爌,即刻交接事务,返京入直。
起原郧阳知府马人龙,以右副都御史衔,巡抚郧阳
擢郧阳县令宋时英为郧阳知府,协助料理地方。”
迅速安排了韩爌回京之事后,朱由校将目光投向孙承宗:
“先生,对于增补阁臣及礼部尚书人选,内阁与众卿可有举荐?”
随着皇帝发问,奉天殿内顿时暗流涌动。
增补阁臣,尤其是还可能涉及礼部尚书这等要害位置的变动,牵动着无数人的神经。
群臣按照惯例,朝议廷推,每个空缺职位举荐两到三名候选人,供皇帝点定。
“臣举荐左都御史臣,杨涟……”
“臣以为吏部尚书,臣可立可当此任……”
“南京刑部尚书王纪,清正勤勉,老成持重,熟悉部务……”
一时间,各种名字和荐语在殿内响起。
有人举荐德高望重的老臣,有人推荐干练能事的少壮派。
亦不乏门生故旧之间的互相推许。
朱由校高坐御座,静静聆听着,目光深邃,不置可否。
他如今威望正隆,足以超脱于寻常的党派推荐,从容权衡。
经过一番看似纷杂,实则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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