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延安、绥德等地造势。
于市井乡间宣讲陛下旨意、药局惠民之实。
同时协助督抚衙门,对可能阻挠新政、侵吞药局产业之地方豪绅。
予以坚决惩治,以儆效尤。”
“其二,以秦王府百年声誉作保。
公开招募陕西境内品行端正、医术可堪之民间医者、药师。
入药局担任坐堂大夫,以此消除民间对官府之疑虑,吸引人才。”
“其三,可效仿朝廷新法,引入商资。
由秦王府出面担保,与陕西本地信誉良好的药农、药商签订长期供货契约。
并邀请有实力的药商参与部分药局的承办经营。
形成秦藩宗室、药商、官府三方制衡之局。
既保证药局运转,又防止一家独大、滋生腐败。”
“其四,”秦王越说思路越清晰,眼中闪着光。
“秦王府在西北经营日久,于西域、青海等地商路尚有几分旧日人脉。
或可借此,为陕西药局打通西域香料、青海药材的通道,丰富药源,平抑药价。
甚至……可为驻守西北的边军,专设供应药材、诊治军卒的药局。
也算为巩固边防尽一份力。”
这一番奏对,有条不紊,既紧扣朝廷新政,又结合了陕西本地实际情况。
更考虑了长远运作和各方利益平衡,显示出秦王绝非庸碌之辈。
只是此前被“藩王”的身份和对朝廷施政的惯性思维所限。
朱由校听完,脸上终于露出了一丝几不可察的赞许,微微点了点头:
“秦王兄思虑周详,可见平日并非不察民情。难得有此心,朕心甚慰。”
就在这时,一旁的庆王也猛地反应过来。
秦王这是要抢在他们前面,搭上皇帝新政大船啊!
他岂能落后?连忙也出列跪倒:
“陛下!秦王侄所言极是!
然则,朝廷如今平定漠南,广袤草原新附,边军所需药材供应。
尤其是防风、柴胡、麻黄等治疗风寒、外伤之药,需求巨大!
臣之封地宁夏,地处前沿。
贺兰山更是天然药库,盛产枸杞、甘草、黄芪、锁阳等道地药材,品质冠绝天下!
若在宁夏经营好药局,可专司为边军供应药材,兼为北疆新附之地的百姓提供医药。
既能利军利民,更能以医药维系,促进新附之地归心,利于边疆长治久安!
此事,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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