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起,确有几个自恃勇力或心怀怨望之徒,试图趁乱生事。
或偷盗赈粮,或煽动灾民冲击临时粮仓。
凌义渠的反应快得惊人。
运河边,一处用于安置灾民的废弃运河军堡辕门外,短短三日,已新立起两根高杆。
每根杆顶,都挂着一颗经过石灰简单处理、面目狰狞的人头。
每一个被处决者,罪名、案由都被写成大字告示,贴在杆下,血迹未干。
第一个,是湖匪出身,试图纠结旧部,抢劫运粮船。
被巡湖的临时“湖兵”抓获,验明正身,当日午时三刻,城门外斩首。
第二个,是本地一破落户泼皮,散布“官府要把灾民赶进湖里淹死省粮”的谣言。
引发小范围骚乱,被捕后查明虽无更大背景,但凌义渠朱笔一挥:
“趁乱惑乱人心者,杀!”次日,人头挂起。
还有一件事,让沛县所有人倒吸一口凉气。
竟是原徽王系宗室子弟朱翊錡,朝廷重启惠民药局,他在沛县药局谋了个管库的差事。
此次赈灾,他竟胆大包天,勾结药商,以次充好,克扣急救药材,中饱私囊。
案发后,凌义渠毫不留情,直接将其贪墨所得尽数罚没,当众杖责二十。
打得皮开肉绽,然后扔进县衙大牢。
同时,一份措辞严厉、附有确凿证据的公文,已快马发往南京宗人府与吏部、刑部。
朱翊錡的下场,比挂起的人头更让那些心存侥幸、自以为有身份护体的人胆寒。
凌义渠用最直接、最血腥的方式。
在一片浑浊动荡的水域之上,建立起了不容挑战的权威。
代价是两颗人头和一个宗室的前程,换来的,是沛县灾区的“秩序”。
有了秩序,他才开始施展真正的手腕,不是被动的抚慰,而是主动的驾驭与重构。
昭阳湖水域扩大,巡查、预警、防止疫病随水扩散的任务极重。
凌义渠直接从暂时失去生计的青壮渔民中,挑选出熟悉水性、身强力健者,编为临时“湖兵”。
发给简易武器和口粮,划分湖区,日夜驾着小船巡查水位、堤岸,通报险情。
收拾、掩埋死去的动物,驱散试图在危险水域捕鱼或接近污染源的百姓。
这些“湖兵”有了营生,成了官府延伸的耳目和触手,自身家庭的安置也被优先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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