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通过皇后,将关怀与体恤送到了他的家门之内。
这已不仅是君臣之道,更近乎一种……家人般的牵系与托付。
他脸上露出一丝疲惫却真实的柔和,对夫人道:
“这些日子,辛苦夫人了。”又转向次子,语气严肃:
“二郎,随为父去书房,研墨。
为父要写谢恩的奏表,也考较一下你近日的功课。”
刘斯漼连忙躬身:“是,父亲。”
声音里带着紧张,也有一丝能为父亲做事的雀跃。
刘一燝转身向书房走去,步伐比从宫中出来时,似乎轻快了些许。
夕阳的余晖将他的影子拉长,投在庭院洁净的青砖上。
那影子依旧瘦削,却不再显得孤寂。
前方,是十年的河工蓝图,是太傅的荣衔许诺。
也是他身为朝廷重臣,能真正留给后世的不朽之功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