货铺小伙计惊讶,别说这一字之变,还真就感觉不一样了。
连忙点头:“好勒,多谢二位提点了,我跟东家也说一声。”
斜对面,“惠民药局”门口排着长队。
木牌子上贴着告示,墨字清晰:
“牛痘接种,腊月廿五前接种,送白菜半颗”。
队伍里有抱孩子的妇人,有搀着老人的后生,还有几个穿长衫的读书人。
牛痘法年初才推广,起初没人敢试。
但朝廷先给官员、军队种了,没出事,而且听说皇帝、皇子都种了。
现在百姓才渐渐信了。
药局里飘出煮草药的苦香,混着门外白菜堆的清甜气。
一个老郎中坐在门口,手里拿着柳叶刀,蘸着瓷碗里的浆液,动作又快又稳。
种完的孩子哭两声,旁边药童立刻递上一小块麦芽糖,哭声就停了。
廊房胡同,苏州瑞祥绸缎庄。
店里暖烘烘的,炭盆烧得旺。
柜台上,江南来的哔叽缎泛着柔和的光泽。
漠北新到的羊绒毯堆在另一侧,触手温软如云。
几个穿锦袍的主顾翻看着,不时低声议论。
掌柜拨着算盘,对账房说:
“记上——松江徐老爷家,明年还要两张羊绒毯,要宝蓝色缠枝莲纹的。”
账房笔走龙蛇,又问:“掌柜,这羊绒毯这么贵,税也重……还这么抢手?”
掌柜抬头,眼中闪着精明:“何止抢手?
江南那些富贵人家,冬天屋里烧地龙,铺这毯子,又暖和又显贵气。
一张精织羊绒毯,在松江能卖到三百块银元,顶一百张生皮子价!而且轻便,商队好带。”
棋盘街,汲古阁。这间书局挤满了人。
最新一期的《大明月报》、《医学月刊》刚上架就被抢空。
几个士子围着一摞新书《测量法义》《几何原本译注》《泰西水法》议论纷纷。
铅笔和橡皮更是卖得快,伙计补了三次货。
一个北直隶举子捧着《测量法义》,眉头紧锁,叹道:
“听说下一次会试,算学题要加难了……这书得啃透才行。”
旁边有人接话:“何止会试?如今顺天府、工部、户部、兵部招考吏员,都要考算学。
不会这个,连个书吏都当不上。”
巷子深处,热气蒸腾。
卖蜂窝煤的板车边,老汉一边收铜钱,一边对熟客说:
“放心,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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