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的位置,竟被临时改造成了——码头。
不,更准确地说,是一部分看台被改造拓展延伸后,硬生生塞进了一艘船
一艘真正的战舰。
皇家海军铁甲战列舰,蹂躏号。舰体漆黑,侧舷炮口森然,桅杆上悬挂着满旗,皇家海军旗在风中猎猎作响。
当《天佑女王》奏至高潮段落时,舰首主炮——那门本该发射数百磅炮弹的巨兽——缓缓抬起,对准天空。
然后,轰鸣。
不是战斗的炮火,而是礼炮。二十一响,间隔均匀,每一响都震得竞技场地面的沙砾微微跳动,爆开的光尘在天空凝结成短暂的、淡金色的维多利亚女王徽记图案。
硝烟与音乐混杂的气味弥漫开来。
神明看台上,诸神的反应各异。
阿瑞斯瞪大了眼睛,指着那艘舰船,结结巴巴地对赫尔墨斯说:“他、他们怎么把那个弄进来的?这不算犯规吗?”
赫尔墨斯优雅地整理了下燕尾服的袖口,微笑道:“亲爱的阿瑞斯,那并非直接的战斗武器,更像是……装饰品的一部分。规则并未禁止装饰,只要不直接影响战斗,就不算犯规。”
宙斯嘴角勾起一丝感兴趣的弧度,低语道:“掠夺来的荣耀么……有趣的展示。”
奥丁独眼低垂,仿佛对场中的一切都漠不关心。但他肩头的黑白双鸦,胡金与穆宁,却罕见地没有聒噪,只是转动着眼珠,时而看向女王身后的覆盖物,时而看向湿婆。
湿婆的随从或盟友——几位印度神系的神明,坐在稍远的位置,表情肃穆。他们对女王的排场明显流露出不悦,但更多的是一种自信,相信湿婆的力量能粉碎一切虚张声势。
人类阵营的贵宾席,布伦希尔德紧抿着嘴唇,看着场中那个被礼炮、音乐、卫队和神秘藏品围绕的女王。这与她所熟悉的任何战斗开场都不同。
她身边的格蕾紧张地抓着她的衣角,浅紫色的短发微微颤抖,翡翠色的眼眸死死盯着场中的那位女王,小声念叨:“姐姐大人……格恩达尔姐姐……要赢啊……”
黑士坐在角落的一张高背椅上,手里把玩着一枚黑色的国际象棋王后棋,目光平静地落在场上,嘴角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他身边站着白起和王诩。白起的青铜鬼面之下,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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