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伯传音道:“加强戒备,本王去会会此人,你万万守好这万灵幡与血池。”
容伯闻言,身子似乎不易察觉地微微一颤。
他连忙将头埋得更低,用无比恭顺的语气应道:
“殿下放心,老奴绝不让任何人惊扰魔宝。
“若有意外,自愿去喂圣虫。”
宣王满意点点头,周身血气轰然大盛。下一瞬,血光猛地向内一缩,他的身影已然如同鬼魅般彻底消失在阴森的长元殿内。
只留下阵阵浓郁不散的血腥气息。
殿内陷入了短暂的死寂。
直到宣王离去十几息后,一直保持躬身姿态的容伯,方才极其缓慢的直起佝偻的身躯。
此刻,他脸上那副数十年如一日的恭敬谦卑的神情已然消失得无影无踪。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复杂到极点的古怪神色。
时而是一种无比慎重的忌惮,仿佛在权衡风险。
时而又转变成一种难以磨灭的怨恨,咬牙切齿,似乎要将某人生吞活剥。
最终,所有这些情绪又都化为了一丝难以言喻的解脱与畅快。
他一双老眼望着宣王消失的方向,干瘪的嘴唇翕动,发出几乎微不可闻的呢喃自语:
“当年老夫就不该一时心软将你这狼心狗肺之徒引入修仙界。
“否则,老夫何至于会被自己亲手栽培的逆徒如此欺压凌辱如同猪狗?”
话音未落,他眼中猛地闪过一抹决绝之色。
枯如鹰爪的手掌猛地探出,掌心之中血光大放,一股强大的吸力直接罩向血池中央那面悬浮的万魂幡。
呜嗷!
万魂幡似乎感受到了这股外力牵引,其上无数扭曲的怨魂面孔发出更加凄厉痛苦的哀嚎与哭泣。
幡身剧烈震颤,并不愿脱离血池的滋养。
容伯脸上露出一丝狠色,另一只手猛地一拍自己干瘦的胸膛,噗地一声,一口蕴含着其本命精元的殷红精血喷薄而出,精准地洒在万魂幡之上。
万魂幡饮下精血,竟好似改变了“意愿”,开始一点点地艰难地从血池中升起,朝着容伯的方向缓缓挪动。
眼看这面万魂幡就要脱离血池落入容伯手中。
咔嚓!
大殿一侧光滑的石壁上,一道原本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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