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痕迹的暗门竟无声无息地向内滑开。
一道身影缓步走出。
其容貌身形衣着竟然与刚刚离去的宣王一模一样,可说分毫不差。
然而仔细看去,此人的眼神空洞呆滞,面部肌肉僵硬,行走动作也略带一丝不协调。
“我的好师尊,本王早就料到你一直包藏祸心,早有异志。
“明明早已是筑基后期修士,却偏偏要隐忍伪装。如今看到一丝外来的苗头就迫不及待想要抢夺本王的万魂幡?
“好!
“好的很啊!”
“宣王”口齿生涩,话语一字一顿,就如同提线木偶般。
显是附灵操控,或本就是一具傀儡之身。
容伯对这突然出现的“宣王”似乎并无太多意外。
他一边继续全力摄取万魂幡,一边冷笑道:
“你这具用自身分魂和假丹修士遗骸辛苦炼制的‘血魂傀’,虽然威力不凡,足以匹敌很多筑基后期修士,但想凭它就来对付老夫?还差得远!”
话音未落,他猛地张口,一道凌厉血芒自口中喷吐而出,直射那宣王尸傀。
与此同时,掌心处血光大盛,精纯而磅礴的血煞法力喷涌而出,化作一只凝实的巨大血手,猛地抓向血池中央那面万魂幡。
悬浮的万魂幡发出一声凄厉哀鸣,骤然挣脱最后一丝束缚,被他一把摄入手中。
血幡在手,怨气缭绕。
幡杆不仅沉重异常,且冰寒刺骨,滔天的怨气与血煞之力如同实质般缠绕而上,几乎要侵入他的全身经脉。
容伯丝毫不惧,眼中反而露出近乎癫狂的贪婪。
他非但没有抗拒幡中怨气的侵蚀,反而主动运转功法,如长鲸吸水般,疯狂吸纳其中蕴含的,足以令寻常筑基修士心神失守,转身便逃的怨煞之气。
磅礴而阴冷的煞气顺着脉门汹涌灌入他的体内,所过之处,经脉竟发出滋滋轻响。
更令人惊异的变化发生在他的脸上。
随着海量煞气的吸入,容伯那张枯槁如树皮般的脸庞,皱纹竟肉眼可见地飞速淡去。
干瘪的皮肉如同久旱逢甘霖,迅速变得饱满而富有光泽。
短短数息之间,他那原本佝偻的身形似乎都挺拔了几分。
从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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