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纵容家奴为恶,削去三年俸禄,闭门思过三月。
强占民田全部退还,打死人命赔偿白银五千两。
这个处罚,对亲王来说不算重,但传达了一个信号:皇帝敢动宗室。
宗室震动。
许多原本观望的王爷,开始重新考虑自己的立场。
十月初一,朱由检在朝会上宣布。
设立“宗室事务司”,专门管理宗室产业、行为。
所有宗室勋贵,需向该司报备名下田产、店铺,依法纳税。
同时,开海章程正式公布。
开放月港、宁波、泉州、广州四口,设市舶司,抽分关税。商人出海,需申请船引。
新政,终于迈出了实质性的一步。
但朱由检知道,真正的挑战还在后面。
退朝后,他单独留下魏忠贤。
“忠贤,蜀王、楚王那边,盯紧点。他们若老实,就给他们船引;若不安分…”
“奴婢明白。”
魏忠贤退下后,朱由检走到殿外,看着秋日高远的天空。
一场危机暂时渡过,但更多的危机正在酝酿。
陕西流寇未平,九边改制未成,江南士绅未服,宗室勋贵未安…
路还很长。
崇祯元年十月,月港的秋日阳光格外灼人。
码头上一片喧嚣。
随着开海诏书正式颁布,第一批二十张“船引”在锣鼓声中颁发给了中标的海商。
汪记盐号的东主汪庆元捧着那张盖着鲜红市舶司大印的文书,手都在微微发抖。
为了这张纸,他不仅捐了五万两助饷,还打点了各级官员不下三万两。
“汪东主,恭喜啊!”松江布商沈万三凑过来,他沈家也拿到一张船引。
“听说你家船队备了五万匹松江棉布、三千担生丝?好大手笔!”
汪庆元挤出笑容:“沈东主不也备了十万匹梭布、五百担茶叶?彼此彼此。”
两人心照不宣地笑着,眼底却藏着竞争的火花。
船引有限,首批只有二十张,这意味着谁能抢先出海,谁就能垄断最初的暴利。
按照市舶司公布的抽分则例。
生丝、绸缎、瓷器抽十之三,棉布、茶叶、铁器抽十之二,其余杂货抽十之一。
即便如此,一船货到吕宋、倭国,利润仍在五倍以上。
码头上,三艘四百料的大海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