线下泛着幽光。
他回到阿全身前,用冰凉的刀面轻轻拍打着阿全因为痛苦和恐惧而剧烈起伏的胸膛。
“点穴,只是让你体验内在的痛苦。”李长安的语气平缓,却比任何咆哮都更具威胁。
“现在,让我们尝尝外在的滋味。你知道‘凌迟’吗?一种古老的艺术,用小刀,一片一片地割下犯人身上的肉,据说最高纪录是三千六百刀,在最后一刀落下之前,犯人都能保持清醒,甚至看到自己的骨骼和内脏。”
刀尖缓缓下移,停留在阿全左侧锁骨下方的一小块皮肤上。
“我会从不会立刻致命的地方开始。先剥下你的皮肤,让你看着自己的血肉暴露在空气中。然后,我会慢慢剃掉你的肌肉,一片,一片,让你清晰地听到刀锋刮过骨头的声音。”
李长安的描述极其细致,伴随着话语,刀尖微微用力,刺破了表皮,一缕鲜红的血珠立刻渗了出来。
要是常飞在这里,估计都会认不出眼前这人是他所认识的李长安。
那尖锐的刺痛,与之前内部那混沌、弥漫的痛苦截然不同,是一种清晰无比、定位明确的切割之痛。
阿全的身体猛地一僵,喉咙里发出更加急促的嗬嗬声,被卸掉的下巴让他连完整的惨叫都变成了一种奢望,只能通过剧烈颤抖的躯体和充满恐惧的眼神来表达他此刻的极致惊恐。
“说不说?”李长安的刀尖没有继续深入,只是停留在那里,施加着持续的压力,让痛苦和恐惧不断累积。
阿全疯狂地摇头,眼泪混合着汗水、血水和涎水糊满了脸颊,但他残存的意志仍在负隅顽抗。
“看来还不够。”李长安手腕微微一转,刀锋轻巧地划下,一片薄如蝉翼、指甲盖大小的皮肉被削了下来。
“呃——!!!”阿全的身体如同被扔进油锅的活虾般剧烈弓起,眼球几乎要瞪出眼眶。
李长安没有停顿,刀尖如同最残酷的雕刻刀,开始在那小小的伤口周围细致地“工作”起来。
他动作很慢,刻意让阿全充分感受每一丝痛楚,感受皮肉分离的过程,感受温热的血液顺着胸膛流下的黏腻触感。
切割的疼痛,点穴带来的内部折磨,下巴脱臼的屈辱和不适,以及对未来那无休无止、如同坠入无间地狱般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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