枪,立马被十数名精锐围堵在戏台之上。
吓得她立马又躲回空间里。
“黄凤,你给我传送的位置好点啊,我一出去就被包饺子了。”
“抱歉,太兴奋了。”
后面黄凤靠谱了,方绵绵配合周时凛的狙击的位置,最后一名黑衣人倒地,温热的血浸透老旧的木质台面。
中了两枪的黑衣首领单膝跪在地上,胸口伤口渗血,气息紊乱,却依旧没彻底失去战力。
他捂着胸口垂着眼,紧紧盯着彻底失效的黑色陶瓮,瓮里的蛊虫尽数死寂,丝丝缕缕的灰白毒雾彻底散尽,“怎么可能?这怎么可能?”
似乎是又想到了什么,他脸上没有全然的溃败,反而扯出一抹阴冷的笑。
方绵绵从空间踏出,稳稳落在戏台边缘,看着对方反常的神色,心底瞬间绷紧。不会又有什么后手吧?
不远处的巷口传来脚步声,周时凛收了枪,快步走上戏台。
他方才肃清了外围所有黑衣人,戏台这边的人清剿干净了。
他居高临下看着跪地的男人,声线冷硬:“若我猜得没错,应该还有两处毒源。”
黑衣首领咳出一口血,眼神阴鸷:“猜对了又如何。主源只是幌子,剩下两处,一处控地表水,一处控地气。你们破得了戏台,破不了整座青山镇的局。”他抬头看了一眼方绵绵,“你的药水都没了,你拿什么拯救这满镇百姓?”
方绵绵没跟他废话,俯身抬手,指尖捻起戏台角落的一撮湿土。
戏台周边的泥土毒素已经彻底消退,触感干爽,没有之前的黏腻阴冷。但她沿着风向扫视全镇,镇西和镇南两个方向,空气里依旧飘着极淡的冷腥气,和别处干净的空气截然不同。
“以土引蛊讲究三足鼎立。”方绵绵开口,声音平稳,“一高、一低、一藏。高处是戏台控风散毒,低处靠积水洼地渗毒,最后一处藏在密闭阴地,锁死全镇地气。阿凛,你觉的会在哪里?”
“不!你不是医生吗?怎么会知道用毒的?”
方绵绵给他补了一枪,冷笑,“你难道不知道我师父是张元琦吗?毒经都在我手上了,我是什么很笨的人看不懂毒经吗?”
周时凛哑然失笑,这男人给他媳妇气到了,活该吃枪子。
他目光扫过整座镇子的地形。
“青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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