镇西有一处废弃涝坝,常年积水不干,全镇低洼流水都往那里汇,应该是第二处毒源。”他是侦察兵出身勘察地形,对乡镇地貌极为熟悉,“至于藏地气的密闭阴地,应该是镇南废弃的老粮窖。”
那是旧时公社留存的粮窖,深挖了数米,四面还有封土,避光避风,常年阴冷潮湿,最适合藏匿蛊瓮、囤积毒瘴,刚好契合土引蛊的布阵规律。
黑衣首领脸色骤然一变,死死盯着二人,眼底满是不敢置信。雀组耗费数年排布的毒局,竟然被两人短短片刻彻底看穿。
周时凛抬脚抵住他的后背,枪口微微下压:“说,两处据点,分别守着多少人?”
男人闭口不言,牙关紧咬,嘴角溢出了不少鲜血。
方绵绵抬手一针,精准扎入他后腰穴位。
这人残存的内劲瞬间溃散,浑身脱力。
“不用审了,让他死吧。”方绵绵收好银针,“雀组布局分层,涝坝范围大,那里驻守的人不会少,应该主要靠傀儡拖人。反而是这粮窖会是最终兜底的死局,守着的必然是精锐。”
周时凛当即决断:“先涝坝,后粮窖。由浅入深,我们夫妻再破一局。我去涝坝,你救治这些街巷的百姓,防止对方调动残余傀儡联手合围。”
“不行。”方绵绵摇头,“涝坝积水遍地,蛊毒溶于水中,一旦没有彻底解决,任由毒水四散流淌,全镇土壤会二次染毒,那大家伙的日子就难了。我跟你一起去破毒。”
周时凛把黑衣首领一枪打死。
两人驾车朝着那涝坝赶去。
此时镇外土路尘土飞扬,雷鹏飞带着一队支援战士疾驰赶来。
他们赶路一路疾驰,离镇口不足百米时,原本空旷的路边忽然站起十几个人。
都是普通农户打扮,手持镰刀扁担,眼神空洞僵硬,一言不发,直接堵死整条镇口通路。
这些人和方才镇内的傀儡百姓一模一样。
雷鹏飞当即抬手叫停队伍,沉声叮嘱:“不要开枪,都是被蛊控的百姓。全员戒备,不要主动伤人。只要让他们失去行动力就行。”
战士们立刻握紧枪械,步步后撤列成防线。
这些受控百姓没有神智,不知疼痛,不知畏惧,只靠着蛊虫操控不断往前冲撞。
十几个人层层围堵,死死卡住镇口要道,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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