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一片冷得像冰的决绝。
“爷爷,时代变了。”
“这天下,不是他赵家的,是天下人的。”
“我沈安今日所为,不是为了那把椅子。”
他转过身,再次看向那些祖宗牌位,说出了那句在心中盘桓了许久的话。
“我不是要造反,我是要让这天下,再无人敢以‘忠义’二字,绑架我沈家人的性命。”
宗祠之内,陷入了长久的沉默。
只有烛火在轻轻跳动,将爷孙两人的影子投在墙壁上,忽明忽暗。
沈啸看着自己孙子的背影,那背影不算宽厚,却仿佛撑起了一片天。
他眼中的怒火渐渐熄灭,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复杂难言的疲惫。
他想起了北境死去的袍泽,想起了皇帝的猜忌,想起了孙儿这一路的九死一生。
良久。
老人长长地叹了一口气。
那一声叹息,仿佛抽走了他全身所有的力气。
他缓缓抬起手,解下了腰间那枚悬挂了几十年,象征着镇国公权力和荣耀的印信。
他将那枚沉重的玉印,轻轻地放在了旁边的香案上。
然后,他一言不发,转身,迈着沉重的步子,走出了宗祠。
那是一种默许。
也是一种权力的彻底交接。
沈安没有回头。
就在这时,一名亲卫快步走进祠堂,单膝跪地。
“少将军,天牢那边传来消息。”
“二皇子在牢里吵着要见陛下,说……说有关于当年太子谋逆案的惊天秘密要禀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