异和讽刺的对比。
顾老太太像看怪物一样看着自己这个一向存在感不强的儿子。
周玉琴和顾明森也止住了哭嚎,难以置信地看向他。
顾长海继续道:“明森是做了蠢事,惹了祸,丢了脸。该罚。母亲要如何处置,是母亲的家法,儿子不敢置喙。”
“但顾家的脸面,不是靠打骂一个不成器的子孙就能捡回来的。也不是靠把他赶出家门,就能撇清关系的。”
“当务之急,是如何止损,如何应对。十大律所的声明,律协的态度,已成定局。明森所,怕是保不住了。明森个人的律师生涯,也岌岌可危。”
“与其在这里哭天抢地,互相指责,不如想想,接下来,顾家该怎么走。是壮士断腕,彻底切割,还是另寻他法,看看有没有转圜的余地。”
顾长海的话,有理有据,算是最客观最冷静的观点。
奈何老太太现在正在气头上,根本听不进去。
瞬间死寂后,是顾老太太更加暴烈的怒火。
“顾长海!你自己就是个扶不上墙的烂泥!废物!”
“当年,我费了多少心力,顶着多少明枪暗箭,硬是把你扶上顾氏集团总裁的位置!指望你能带着咱们这一房,在顾家站稳脚跟,甚至压过你大伯那头!”
“可你呢?你干了什么?你挪用公款!为了你那点见不得光的生意,把集团账目搞得一塌糊涂!最后东窗事发,要不是我‘有手段’,把你送到国外避难,你早就进监狱了!”
“就因为你,我们这一房被你彻底拖累!被彻底踢出了顾氏的核心!只能守着这点祖产和老宅,看着别人风生水起,连他那个在国外野大的儿子顾慎,现在都能骑到我们头上拉屎撒尿!”
“你自己把一手好牌打得稀烂,把咱们这一房害到今天这个地步!你现在还有脸坐在这里,摆出一副旁观者清的样子?”
“教训我?教训你儿子?你配吗?”
顾老太太的指控,像一把把陈年的钝刀子,剖开早已结痂的旧伤疤,露出底下腐烂流脓的真相。
那些被刻意遗忘、被家族体面掩盖的肮脏过往,被她毫不留情地撕开摊在灯光下。
顾长海端着茶杯的手,抖了一下。
眼底深处掠过一丝被刺痛和屈辱的光芒。
周玉琴听到婆婆提起这段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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