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也那么漂亮,还得看以后。”
“有点心疼楚岚了,感觉她压力好大。最后挨骂的还是她。”
“支持楚律师!做事坦荡!清和所加油!”
“呵呵,公关话术罢了。她和顾慎没猫腻,谁信?”
“让社会更公平公正,这话从一个刚吞并了前夫家产的女人嘴里说出来,真讽刺。”
“楼上的,一码归一码。接收业务是商业行为,跟顾明森犯法进去是两回事。楚岚至少敢作敢当。”
舆论依然分裂,但比起之前一面倒的猜疑和嘲讽,多了许多理性讨论和对楚岚处境的理解。
那篇专访,像是一道泄洪闸,一定程度上疏导了汹汹的恶意,将关注点部分拉回到了事件本身和楚岚坦诚的态度上。
清和所内部,气氛也为之一振。
楚岚在专访中把功劳和责任都归于“全体清和人”,极大地增强了员工的归属感和使命感。
那些原本对合并心存疑虑的人,看到主任如此坦诚甚至自承“挨骂”,反而多了几分同舟共济的决心。
……
疗养院。
VIP病房里,顾老太太躺在铺着柔软棉质床单的病床上,身上盖着洁白的薄被。
房间宽敞明亮,有独立卫浴,小茶几上还摆着一盆新鲜的绿植。条件很好。
可老太太的脸色,却比在老宅时更加难看,是一种灰败里透着铁青的死气。
她眼睛瞪得老大,盯着雪白的天花板。
昨天一觉醒来后,发现自己不在熟悉的雕花拔步床上,而是躺在这么一个陌生的房间里开始,她的怒火和惊惧就没平息过。
“放我出去!你们这些黑了心肝的!敢把我关起来?知道我是谁吗?让我儿子来!让顾长海来见我!还有周玉琴那个毒妇!我要扒了她的皮!”
她嘶哑着嗓子,一遍又一遍地叫骂,声音因为缺水和激动而破裂。
手边能碰到的东西早就被她扫到了地上,一片狼藉。
护士进来想劝她吃点流食,被她抓起枕头就砸了过去。
“滚,都给我滚!叫周玉琴来,我要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