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雪想象的还要快。
顾慎看到楚岚那条微博时，正在去机场的路上。
他要去深城出差两天。
车后座放着行李箱，助理在旁边汇报行程安排。
顾慎划着手机屏幕，把那些手稿照片一张张看完。
然后他点开评论。
热评第一是：“所以顾明森为什么一直不发声？老婆被这么污蔑，他作为丈夫，连句澄清都没有？”
底下跟了几千条回复。
“怕惹火上身呗。”
“说不定谣言就是他默许的呢？毕竟楚岚名气大了，他就不好控制了。”
“这种男人，呵呵。”
顾慎关掉微博，拨了个电话。
“李秘书，帮我改签机票。深城的会议延后一天。”
“另外，联系《法治前沿》杂志，他们一直要约的专访，就今天进行吧。主题就定……‘跨界合作中的专业尊重’。”
“现在就要？您不是一直说忙，所以不断推辞吗？”
“今天也忙，但我想发声。”
当晚八点，《法治前沿》的线上专访准时开始。
顾慎穿着深灰色西装，坐在镜头前。背景是吉瑞国际的会议室，书架上是厚重的法律典籍。
主持人问了很多专业问题。
顾慎答得条理清晰，言简意赅。
专访进行到二十分钟时，主持人忽然问：“顾律师，最近关于楚岚女士的论文风波，您有关注吗？作为项目组的合作方，您怎么看？”
顾慎看向镜头。
他的表情很平静，但眼神笃定。
“楚岚老师是我合作过最专业的学者之一。”
“她的论文，每一个观点都有扎实的案例支撑，每一处论证都经得起推敲。这种水准的文章，不需要，也不可能由他人代笔。”
“至于那些谣言，我只想说，这个行业需要更多像楚老师这样认真做研究的人，而不是躲在键盘后面造谣生事的小人。”
“学术尊严，不容亵渎。”
“专业价值，值得被看见。”
“我希望，也相信，这个行业能给予认真做事的人，应有的尊重和支持。”
专访视频很快被剪辑发布。
标题很直接：“吉瑞国际合伙人顾慎发声：楚岚的专业价值，值得被看见。”
视频底下，评论炸了。
“顾律师这波支持太帅了！”
“对比某位沉默的丈夫，高下立判。”
“顾慎和楚岚是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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