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字,是她女儿楚岚。
“江女士,您听我说……”女医生试图上前。
江文慧却像没听见。她一步步走过去,手指颤抖着,拿起那份病历。
第一页,诊断意见栏里,黑字白纸写着:
【高度疑似遗传性精神疾病前驱期表现】
【建议立即住院治疗】
纸张从指间滑落,飘到地上。
江文慧整个人晃了晃,差点没站稳。
“不可能……”她喃喃着,眼泪毫无征兆地涌出来,“我女儿不可能得这种病……不可能……”
米勒医生扶住她:“江女士,您冷静一下。”
“我女儿那么优秀!她是政法大学的硕士!她是金牌律师!她马上要去柏林谈判!她怎么可能……怎么可能……”
她哭得撕心裂肺,弯下腰去捡那份病历,手指却抖得抓不住纸。
“是我……都是因为我……”她瘫坐在地上,抱着那份病历,哭得像要把心肺都呕出来,“是我拖累了她一辈子,现在还要把她也拖进地狱……”
“江女士!”米勒医生蹲下身,按住她颤抖的肩膀,“楚小姐的病情还没有确诊,她现在只是高风险期,如果及时干预,完全有可能控制住!”
“她得多害怕啊……”江文慧抬起泪眼,那眼神破碎得像摔碎的玻璃,“我当年发病的时候有多害怕,我知道岚岚现在一个人扛着,她得多害怕……”
她想起楚岚最近消瘦的脸,眼下挥不去的青灰,总是平静得过分的眼神。
原来那不是冷静。
那是拼命压制的恐惧。
“我要见她。”江文慧挣扎着站起来,“我现在就要见我女儿!”
说着就愣愣地往外走。
走着走着又不动了,她站在专家办公室门口,整个人像被冻住的雕塑。
突然膝盖一软,整个人跪坐下去。
“啊——!!!”
江文慧突然大声尖叫起来。
她蜷缩起来,双手死死抱住头,身体弓成虾米,一下一下用额头撞地。
“咚。咚。咚。”
护士冲进去时,江文慧已经撞得额角青紫。四个护工才勉强按住她,她还在拼命挣扎,嘶喊的话断断续续:
“是我的错……”
“岚岚……”
“让我死……”
米勒医生给她注射了镇静剂。
药效上来需要时间。那十几分钟里,江文慧被束缚带绑在病床上,眼泪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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