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酸又烫,烧得耳根发麻。
半晌过去。
香菱终于引着薛姨妈匆匆赶来小厅。
不用问,薛蟠定又溜去酒楼听曲儿了,只得由薛姨妈出面应酬。
“哎哟,原来是侯爷大驾光临!”
“怠慢怠慢,实在失礼!”
薛姨妈堆起满脸笑意,慈和亲切。
虽同属王家,可血缘亲厚,并不等于心思齐整。
王家有两位掌舵人:一位是王子某,王熙凤之父,承袭祖爵,身为长房族长,坐镇金陵老家,手握老辈人脉与实权;另一位是王子腾,与王子某明争暗斗多年,彼此嫌隙深重,形同陌路。
这情形,倒与贾政、贾赦兄弟间的冷淡如出一辙。
故而哪怕同宗同源,立场也各怀盘算。
薛家如今不过商贾门户,家中无一人为官,门楣自然低了一截。
面对贾瑛与王熙凤这等身份,薛姨妈心里门儿清:谁是主子,谁是贵客,哪敢有半分含糊,脸上更是殷勤备至。
贾瑛此来,本就是为讨个人。
姿态自然不能端得太高。
“本侯早该登门拜望的,毕竟骨肉至亲,理当亲近。偏巧南巡途中受了点轻伤,一直静养在家,行动不便,这才耽搁至今。”
这话真假参半,薛姨妈立马接腔:“不妨事不妨事!凤哥儿早先就来过好几趟,里里外外送的东西,堆得满屋都是呢!”
“侯爷伤势可要紧?”
贾瑛轻轻摇头,目光略一示意身后赵嬷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