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生故吏、盘根错节的人脉一并归附,贾瑛哪有不张开双臂、盛情相迎的道理?
常言道:敌人的敌人,便是天然盟友。
王子某押宝贾瑛,用以牵制王子腾,何尝不是这层意思?
再加一层血亲纽带——岳丈与姑爷,亲上加亲,比寻常姻亲更牢靠三分。
哪怕搁在天家,这等关系也属铁板一块,打断骨头连着筋,裂不开、分不断!
“本侯明日便遣心腹快马出城,亲自迎候!”
“务必护你娘家人周全入京,毫发无损!”
贾瑛此刻才真正咂摸出孤军奋战的滋味有多涩。
早有意培植根基、广结羽翼,却苦于无处落子。
如今王家整族来投,恰似春雷破土,正是开枝散叶的好兆头。
王熙凤见他这般郑重其事,眉梢眼角顿时舒展开来,笑意盈盈,声音都轻快了几分——
娘家人硬气,她在夫君面前自然腰杆挺直、说话响亮。
就像嫁妆丰厚的新妇,抬进夫家门槛那一刻,连脚步都踏得格外沉稳;
反观那些索要天价彩礼的人家,
和卖女儿有何两样?
姑娘进门后,地位尚不及府中管事嬷嬷,受尽冷眼不算,挨打受骂也成了日常。
尤以乡野之间,这类情形更为扎眼。
此节按下不表。
贾瑛凝望着眼前巧笑倩兮的王熙凤,忽然记起一句当下流传甚广的话:
貌美不如玲珑心,贤妻助我登青云!
若王家归附之事真能落定,这一桩大功,首功非她莫属。
“对了!”
“今儿上朝前,你不是说有桩惊喜等着我?”
贾瑛蓦然想起早间旧事。
方才还咯咯笑个不停的王熙凤,霎时面颊绯红,眼神飘忽,耳根子烫得像要烧起来。
“你且等着!”
她一溜小跑至门口,左右张望确认无人经过,又踮脚将门闩严严实实插好。
神色神秘,举止轻俏,倒像是捧着什么稀世珍宝。
难不成……还能是传国玉玺不成?
她顺手吹熄满屋烛火,唯余窗棂漏进一缕清辉。
好在贾瑛内功已有火候,夜视之能远超常人,目光如炬,纤毫毕现。
只见她指尖微颤,一颗颗解开襟前盘扣,随即露出一截贴身软缎。
半透不透的料子,缀着细碎金银珠片,在月光下泛着柔润而矜贵的光,欲遮还露,惹人遐思。
贾瑛心头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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