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邃无声,俯视苍生,洞穿忠奸。
王者之剑,唯义而鸣;
仁者执之,则万民安;
暴者窃之,则社稷倾。
五金之精,日魄所凝,出则惊神,佩则慑鬼!
从此刻起,他便是北境唯一的执剑人——
生杀予夺,尽在一念之间;
号令所至,无人敢侧目而视!
湛卢出鞘,如君亲临,莫敢仰视!
“臣领旨!愿效死力,不负圣恩!湛卢所指,皆为王土——燕云可复,指日可期!”
贾瑛朗声应诺,字字掷地。
目光扫过御赐宝剑、虎符帅印,胸中气血奔涌。
在神京蛰伏数载,步步为营,终于等来这一纸将令。
外放统军,手握兵权与治权,才是真正的立足之本!
至于功高震主?
先立不世之功,再谈进退之局——
这条路,非走不可。
剑,必须攥在自己手里;
刀,绝不能指望别人不朝你亮。
庆隆帝略一点头,语气沉稳:“望冠军侯旗开得胜,不负朕托。丞相!”
“国库现余钱粮几何?能支应多少新卒?北伐所需,可否周全?”
冯桀趋前半步,垂眸敛目,语带沉滞:
“启禀陛下……
南越未靖,西凉叛军已逾三万,为护长安陵寝,年年调兵镇压;
今又添北伐一路重兵,赋税早已征无可征,府库空虚如洗。
眼下勉强凑齐万余新卒,已是户部竭尽所能。
若再扩军,恐须待秋粮入库,方得勉力支撑。”
冯桀一计落空,旋即换了副姿态——索性摊开两手,如实以告。
朝廷年年打仗,又要供养成千上万的官吏吃穿用度,国库早被掏空见底,哪还有余粮余钱支撑战事?
“秋收?”
庆隆帝眉头紧锁,语气凛然:“等秋粮入仓再招兵、置甲、练卒,最快也得拖到明年正月才能挥师北进。”
“可这秋冬两季,金人铁蹄定会再度南下劫掠——届时北地百姓,拿什么挡刀枪?靠烧火棍,还是靠一腔热血?”
这主意,根本就是纸上谈兵。
等秋收再动手?
黄花菜都凉透了!
冯桀耷拉着脸,一副苦不堪言的模样,嘴里全是“国库空虚”“仓廪告罄”“拨无可拨”的叹息。
辛弃疾却挺直腰杆,双手抱拳,朗声道:
“启禀陛下!”
“眼下若无现银实粮募兵整军,何不令大将军率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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