部两万精锐,即刻开赴北境前线?”
“大将军既有开府建衙之权,便可在燕赵本地广招义勇、乡兵!”
“一则免去大军千里转运的车马、口粮、草料之耗,省下大笔开销;”
“二则这些燕赵子弟,生在边关、长于马背,弓开满月、箭不虚发,性子刚烈、血性十足,一听是为收复故土、护佑桑梓而战,谁不争先投营、抢着披甲?”
“倘若一味坐等秋收再动,金寇早已养精蓄锐、秣马厉兵,必卷土重来——京畿门户,恐将岌岌可危!”
此言一出,满殿皆惊。
按旧制,
大乾朝向来抑武崇文,打仗多靠临时征召、雇佣散勇。
譬如燕州招募的士卒,只准驻防邻近的蓟州、并州,不得久留本地;
再如武将任职,凡燕赵出身者,一律不得在家乡带兵,三五年即调离,更严禁在故里统军。
为的就是防着尾大不掉、拥兵自立。
一旦有异心萌动,兵籍一查便知籍贯,家人顷刻沦为阶下囚,连坐之祸,避无可避。
众人一时哑然。
北静王水溶等人竟未开口驳斥,只垂目静候天子裁断。
毕竟——
开了这个头,往后他们在各自辖地招兵买马,便有了腾挪余地。
冯桀等文官却面皮涨紫,额角青筋微跳。
这道口子一旦撕开,地方势力必将悄然抬头,文官对军务的钳制,怕是要松动了!
庆隆帝闭目沉思良久,忽而重重颔首:
“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