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失了照拂——谁料她竟如此跋扈霸道,行事毫无分寸!”
“身为侯府主母,连‘温良恭俭让’五个字都写不周全,分明是你娘惯出来的毛病!”
贾瑛听得直皱眉。
这话说得比惊雷还响,可雷声大雨点小——到底哪桩错处,值得这般雷霆震怒?
他侧身揽住王熙凤肩头,垂眸凝视,眼神里全是无声的追问:你干啥了?
王熙凤却只垂首,肩头轻颤,抽抽搭搭道:
“父亲教训得是……”
贾瑛一口气堵在喉头。
你倒是说啊!
王子某捋须颔首,面色愈发肃穆:
“贤婿乃天子亲封侯爵,承皇恩统率征北大军,位极人臣,幕僚如云,宾客盈门。可府中至今只得一女,满朝文武无不诧异!老朽一问才知——这丫头素来专横惯了,竟从未替侯爷张罗纳妾之事!丫鬟们最小的才十岁,大的也不过十三四!你既嫁入贾门,便该担起延嗣续脉之责,岂能只顾自己痛快,把仁孝二字抛在脑后?!”
贾瑛这才恍然。
原来如此。
老泰山见他统兵在外、权势日隆,偏膝下无嫡子承祧,急得五内俱焚;再一看府中只有平儿一个通房,当场就炸了。
确是实情——
如今他身份早非昔日少年,征北帅印在手,投效的将佐、求仕的清流,日后只会络绎不绝。
而偌大侯府,最扎眼的软肋,便是无人承袭香火。
“不妨事,不妨事!”
贾瑛笑着揽紧王熙凤,语气笃定:
“本侯与夫人鹣鲽情深,况且平儿也早随嫁过来,早已心满意足!”
“岳丈大人不必动气!”
“此事真非夫人有意安排!”
王子某面色略松,语气却仍沉如铁石:
“贤婿自小失恃,令尊贾赦又素来不理家事,如今才刚及冠便独撑门户,身边竟无一位长辈替你拿主意。”
“既然荣国府上下袖手旁观,我这做岳父的,岂能眼睁睁看着?”
“我看这丫头机灵懂事,模样也清俊,不如就收进房里,也算添一份体面。”
“过几日我再挑几个妥帖的人,一并送到府上!”
晴雯耳根霎时烧得通红。
贾瑛暗暗攥紧袖角,额角沁出细汗——倒不是不愿,实是晴雯她们年纪尚浅,他实在难以下手!
“不敢劳烦岳父操持,此事容我与夫人细细斟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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