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
久而久之,这里便成了大乾朝最活泛、最热闹的欢场所在。
连京中那些王公贵戚,也常遣心腹南下重金采买——舞姬、歌伎、名角儿,样样不落。
秦淮画舫、扬州瘦马,哪个名字拎出来,不是响当当的招牌?
娱乐兴盛,百业随之兴旺;尤以女子用度为最:绫罗绸缎铺、金银细工坊、胭脂水粉店,一家挨着一家,檐牙相接,香风扑面。
外地来的豪客,但凡想登舫听曲、博美人一笑,动辄挥金如土。
那些苏绣云锦、珠翠簪环,常常刚上柜便被抢空,连补货都来不及。
街面上。
一位玄袍公子缓步而行,腰悬长剑,身姿挺拔如松。
身后跟着几名随从,虽作寻常打扮,却个个手按刀柄,目光如鹰,时时扫视左右,防着生人靠近。
他双目澄亮似寒星,眉宇间一股凌厉之气扑面而来。
正是奉旨南下、执掌新政的贾瑛。
“将军——!”
副将压低声音,神色犹疑:“咱们就这么堂而皇之进了扬州城?可那些官员还全关在茱萸湾行宫里呢!”
贾瑛摆摆手,朗声一笑:
“这群人骨头硬,满口仁义道德,不让他们饿着肚子熬几宿,哪肯低头?”
“你且等着,不出三日,准有人撑不住,哭着喊着要掏银子。”
“本公难得来趟扬州,岂能困在南郊对着几块冷石头干耗?逛逛市井,看看风物,才是正经事。”
他心里清楚得很:
不能真动刀杀人,但只要他们不肯认账,就别想回城歇息——更不准合眼。
哪天交清罚银,哪天放人归家睡觉。
这一招,后世多少贪官污吏,都是在滴水不漏的煎熬里,自己缴械投降。
不怕他们不答应,只看谁先绷不住罢了。
“前头几家铺子,本公进去瞧瞧!”
贾瑛抬眼一扫,见是卖胭脂水粉、苏绣香囊的铺面,心想难得来一趟江南,总得捎些心意回去。
家里老少,一个也不能落下。
他领着人踏进店门,却见满屋莺燕,尽是梳髻挽袖的年轻姑娘;男客稀稀落落,几乎不见踪影。
刚觉唐突,欲转身退出——
眼角余光却猛地瞥见里间帘影微动。
“林妹妹?”
竟这般巧?
林黛玉闻声倏然回头,只见门框处立着一人,正是她日日牵念的容颜。
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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