装备革新、阵法推演、士卒遴选、营务调度、军纪整肃、带兵心术,乃至战马调养、伤科救治、军粮储备、辎重转运等一切军事实务根基。
此道之中,岳鹏举浸淫多年,造诣极深。
所以甫一见到这燧发枪图样,便如坠深渊,再难抽身。
“大将军!”
“此物相较眼下大乾通行的火绳枪,杀伤更猛、装填更快、造价更低,堪称脱胎换骨!”
“纵不能全军列装,若编为火器营专司协防,足可令我军正面战力倍增!”
“进可摧锋,退可固垒!”
岳鹏举连声赞叹,句句切中要害。
贾瑛却神色笃定,语气沉稳:
“此枪一旦量产成熟,至少两百年内,火器之术无人能越其右!”
“但威力太盛,对骑兵的压制近乎碾压——若流散出去,边镇诸将、胡族部落人人自危,朝中必生巨澜!”
“故而只能暗中研造!”
“京畿之地,锦衣卫耳目密布,明岗暗哨交织如网,稍有动静便引火烧身。唯有退回燕云,山高水远,才能放手施为!”
“你此番回去,不必扩军,不必招降胡骑,只需密设工坊,专攻火器!”
“你前番入京的表现,已然惹得天子侧目。若再大张旗鼓练新卒、纳降骑,等于自投罗网!”
岳鹏举闻言,面露茫然,长叹一声:
“末将入城后,军纪如铁,百姓毫发无损;宫门内外,更是严防死守,禁绝闲杂出入!”
“陛下为何仍不放心,硬要将我扣在京中?”
“莫非……真是我哪里失了分寸?”
显然,
这位沙场之上运筹如神的名将,面对庙堂暗涌,终究少了几分警觉。
贾瑛摇头苦笑:
“就因为你太无可挑剔了!”
“人非圣贤,谁能不犯错?连古之圣者尚有疏漏,何况大乾朝的臣子?倘若庆隆帝发觉某位将领既不敛财,也不近女色,更无骄矜之态,偏偏手握边关雄兵,将士视若父兄,百姓奉如神明——”
“你当真以为,坐在龙椅上的人,会睡得安稳?”
岳鹏举垂眸不语。
话音入耳,他眉间微动,似有所悟;可那副刚直如铁的神情却未松半分——
纵然明白这般清正反倒招忌,他也绝不会为求自保而弯下脊梁。
贾瑛望着他,只觉喉头微涩,摇头轻叹。
这便是岳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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