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厌女症,不是已经痊愈了吗?
那此刻这蚀骨的反胃感,又是怎么回事?
傅烬的脸色一点点沉下去,眼底的光倏忽黯淡,周身的气压低得吓人。
女医生终于察觉到不对劲,握着筷子的手顿了顿,小心翼翼地抬眸,声音里带着几分关切:
“傅主任,您脸色不太好,没事吧?”
傅烬喉间滚动了一下,只漠然地摇了摇头,薄唇掀动,吐出一句客套却疏离的话:
“我吃完了,你慢用!”
话音落,他便猛地站起身,几乎是逃也似的快步离开,留下一桌几乎没怎么动过的饭菜。
一路冲出食堂,他甚至下意识地屏住了呼吸,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口,生怕稍一松懈,胃里的东西就要呕出来。
傅烬这才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从前面对女患者时,他从未有过这般强烈的排斥感,只因在他眼里,医者面前无男女,只有病人。
可一旦卸下医生的身份,与异性单独相对,那该死的病症,便会卷土重来。
他脚步踉跄地往休息室走,脑子里却不受控制地,反复闪过温阮躺在床上的模样。
肌肤相触时的温热触感,发丝间淡淡的馨香,还有她蹙眉时眼角那抹脆弱的红……
傅烬猛地攥紧了拳头,心头涌上一股浓烈的自我厌弃。
他这是怎么了?满脑子都是这些旖念,和那些流氓又有什么区别?
就在他心烦意乱地走到休息室门口时,脚步骤然顿住。
那个在他脑海里挥之不去的身影,此刻正俏生生地立在门旁,沐浴着午后的暖阳。
温阮看到他,眼睛亮了亮,脸上漾开一抹自然又亲切的笑,主动迎上来,声音清甜:
“傅医生,我还是想找您好好谈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