纵使傅烬的脸色阴沉得快要滴出水来,温阮却一反往日的怯懦,脊背挺得笔直,硬是迎着他周身的寒气,不肯退让半步。
傅烬看都没看她,像是对待空气般,径直侧身绕开,刷地推开休息室的门走了进去。
却在无人知晓间,压下心中对她的妄念。
他没有随手带上门。
那扇虚掩的门缝,不知是无心的疏漏,还是有意的纵容。
温阮眸光一亮,哪里肯放过这稍纵即逝的机会,几乎是立刻抬脚跟了进去,反手便将门轻轻扣上。
这间休息室是医院特意为傅烬准备的,说是休息室,实则更像一间精致的小套房,卧房、卫浴、淋浴间一应俱全,专供他午间休憩。
“出去。”
傅烬已经落座沙发,骨节分明的手指慢条斯理地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眼镜,声线低沉,却淬着冰碴子,带着不容置喙的威慑力。
温阮攥紧了衣角,指尖微微泛白,却还是鼓起勇气开口:“我……我只是想和您说清楚那天晚上的事,那真的是个误会。”
她性子素来执拗,没达成目的,绝不会轻易罢休。
她今天来,就是要和傅烬把话说开,只要他肯守口如瓶,她就能顺顺利利嫁入沈家,完成救父亲的心愿。
“误会?”
傅烬闻言,眉峰几不可察地挑了挑,尾音微微上扬,嘴角竟扯出一抹极淡的、带着嘲讽的笑。
“你的意思是,那天晚上你特意吃了那种药,又恰巧误闯了我的客房?”
温阮忙不迭用力摇头。“不是特意的,是……”
她的话还没说完,就被一声嗤笑猝然截断。
傅烬的笑声很轻,却冷得让人发慌:
“你当我是三岁孩子,这么好糊弄?”
他往后靠向沙发椅背,漫不经心地交叠起长腿,指尖漫不经心地摩挲着膝盖,眼神里的嘲讽几乎要溢出来:
“恐怕你是早就知道我是京市傅家的人,才会处心积虑,想着用自己的身体,来换你想要的一切吧。”
温阮心头一咯噔,她第一次受到这样的侮辱,鼻尖骤然泛起酸涩。
她慌忙摇头,声音都带上了几分颤抖的哭腔:“我……我从没有想过要攀附傅家!”
“哦?”傅烬靠向沙发椅背,眼神锐利如刀,直直射向她,“那你就是铁了心要嫁进沈家,你敢说,你看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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