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给你正骨包扎好了,安分点,不然会落下后遗症。”傅烬的声音依旧没什么温度,还伴随着警告。
温阮连忙点头,鼻尖微微发酸,小声问道:“是……是傅医生救了我吗?”
傅烬没回答,反而抛出一个问题:“你怎么会来这里?”
我和沈莫来山上露营,不小心……摔下了陡坡。”
温阮垂下眼帘,避开了那双锐利的眸子,没敢说出被人推搡的真相。沈莫那些烂事,她连提都觉得嫌恶。
“沈莫也在营地?”傅烬说着,拿起桌上的手机就要拨号。
温阮心头一慌,连忙伸手去拦:“傅医生,请您别告诉他!”
傅烬的动作顿住,抬眸看她,眉峰微挑:“为什么?”
温阮的指尖微微颤抖,眼底漫上一层幽暗的雾气,藏不住的委屈溢了出来:
“我不是自己摔下来的,其实是被人推的……推我的人,是沈莫身边走得很近的一个女性朋友。”
傅烬的目光带着审视,显然并不全信她的话。
“不管是怎么样,我得把你在这里的事告诉沈莫。”
他仍要拨电话,温阮拦不住,情急之下脱口而出:
“那麻烦傅医生,把我送回原处吧。就捡到我的那个公路边。”
“为什么?”
“我不想给您添麻烦,更不想让沈莫误会我和傅医生有什么?”
傅烬的手紧了紧,唇线抿得平直,眼底的光沉了下去。
片刻沉默后,他终究将手机搁回了口袋。
温阮松了口气。
塞翁失马,焉知非福。
她被娇娇推下山,虽落得一身伤,却也恰好避开了今晚要和沈莫独处的安排,倒也算是一件好事。
“别在这里给我惹任何的麻烦。”
傅烬替她挂上吊瓶后,丢下这句话,转身便出了房间。
房间里恢复了寂静。
温阮觉得傅烬应该是很厌烦自己,不然也不会这般冷淡疏离,处处透着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意味。
可她偏偏想不明白,既然这么厌烦,那晚又怎么会和她发生关系?
这摊浑水,她不想再淌。
她也不想之后和傅烬再有什么牵扯。
往后也最好不要再和傅烬有任何牵扯,她的目标很明确——养好伤,顺利嫁到沈家。
温阮打量着四周。
房间是法式宫廷风的装潢,处处透着低调的奢华,身下的大床柔软宽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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