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说说看,我最讨厌什么?”
话音落,他手腕一用力,狠狠甩开她的下巴,语气冷得像淬了冰,刺骨的寒。
娇娇被甩得偏过头,疼得闷哼一声,双手死死抠着身下的泥土,指节泛白,整个人蜷缩成一团,仿佛只有这样,才能躲过即将到来的狂风暴雨。
沈莫垂眸看着她,眼底没有半分怜悯,只剩一片冰封的漠然,那寒意直透骨髓,看得人心头发紧。
温阮坐在一旁,指尖不自觉蜷起,心头猛地一沉,她曾听人说过,娇娇,是跟在沈莫身边最久的人。
二人相伴数月,尚在热恋期中。
可眼前这个男人,翻脸竟比翻书还快,半分情面都不肯留。那周身凝着的冰冷戾气,直叫人望而生畏。
“说!”沈莫不耐烦。
“你最不喜欢,女人之间背地里算计。”娇娇的声音发颤,慢吞吞挤出来几个字。
“那你还敢铤而走险?是公然挑战我的底线?”沈莫的声音冷冽,没有半分温度。
娇娇哑口无言,周遭的气氛更显凝重,压得人胸口发闷、呼吸滞涩,在场众人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口,生怕引火烧身。
“不……我错了,阿莫,沈少,求你放过我,我再也不敢了。”娇娇哭得上气不接下气,梨花带雨的模样,换做旁人见了,怕是都会心生怜悯,不忍再苛责。
“做错了事,总要偿。”沈莫说着,抬手就将身侧的实木椅子攥在手里,“既然阮阮不愿说怎么罚你,那便由我来定。”
话音未落,众人还未反应过来,他已将那把椅子高高举过头顶,下一秒便狠狠砸下。
“啪”的一声巨响,木质椅子狠狠砸在娇娇的腿上,应声碎裂开来,木屑四溅。
紧接着,娇娇的惨叫撕裂了山林的寂静,凄厉得让人头皮发麻。
她下意识蜷缩着捂住腿,疼得浑身痉挛。
温阮吓得脸色惨白,指尖冰凉,周遭的空气仿佛都被这股暴戾浸得阴郁刺骨。
她长这么大,从未见过这般血腥暴戾的场面,更从未想过,朝夕相处的人,竟藏着这样狠戾的一面。
她总以为,身边皆是受过高等教育的人,不会这般野蛮,更不会如此肆意欺压旁人。
原来,不过是她的臆想罢了。
是父亲将她护得太好,让她从未接触过丑恶的世间。
娇娇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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