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上疼得翻滚哀嚎,没人敢上前半步,唯有温阮猛地从椅子上站起,顾不上自己的伤腿,一蹦一跳地冲到娇娇面前。
“快,快叫救护车!再晚她会疼死的!”
此刻,她对娇娇那点恨意早已烟消云散,眼前的人不是将她推下山坡的仇人,只是一个遍体鳞伤、急需救治的普通人。
可温阮人微言轻,喊破了喉咙,也没人肯应声理会。
她不肯放弃,慢慢蹲下身,想看看娇娇的伤势,手腕却突然被一只手死死攥住。
温阮一惊,下意识想抽手,可那力道大得惊人,指节几乎要嵌进她的皮肉里,疼得她倒吸一口凉气。
“你……你不用得意,早晚有一天,你会和我一样。”
娇娇抬着头,眼底翻涌着怨毒与绝望,话音刚落,便突然放声大笑,笑声凄厉又悲凉,在空荡的山林里回荡,
“沈莫,他没有心!”
字字泣血,声声震耳,惊得在场人心头俱颤。
“疯子!”
沈莫甩开手中的木椅残骸,大步上前,一把将温阮打横抱起。
她的手背上,已被娇娇抓出数道深褐色的血痕,触目惊心。
“都走。”他冷喝一声,抱着温阮径直朝跑车走去。
其余人见状,纷纷如蒙大赦,慌忙撤场。
温阮靠在他怀里,忍不住回头,望着场中那道蜷缩在地的孤寂身影,指尖不自觉攥紧了他的手臂。
“她怎么办?”
“她把你推下山,害你摔成骨折,你还管她死活?”
沈莫的语气里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愠怒。
“可她毕竟是人命啊。”
温阮终究无法眼睁睁看着她被丢在这里,更何况娇娇那句“你早晚和我一样”,还在她耳边反复回响,搅得她心神不宁。
“明日我会让人过来。”沈莫的声音淡淡,听不出情绪,“能不能活,就看她造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