术了。”
“傅烬”二字入耳,如惊雷炸响,瞬间撕裂了温阮心底的彷徨与恐惧。
她强压下翻涌的情绪,稳了稳声线:“我知道了,刘医生。那需要立刻把我父亲转院吗?”
“我先去和院长沟通情况,二十分钟后再来找你。”
温阮满心焦灼,却只能按捺住心绪,踱步回了病房。
病床上的父亲依旧安详,仿佛只是沉沉睡去,下一秒就会睁开眼,笑着叫她一声“宝贝”。
泪水再度模糊视线,她紧紧握住父亲微凉的手——这双手,曾在她跌倒时将她扶起,在她受伤时将她护住,在她受欺负时为她驱散恶人,可如今,却只能无力地垂落,陪着主人在病榻上沉眠。
“爸爸,你快醒过来好不好?不然有人欺负我了,谁还会护着我……”她哽咽着,声音轻得像叹息。
另一边,本来准备度假的傅烬,却先后接到医院安排的出国交流任务,恩师亦发来邮件,邀请他参加一场顶级专家座谈——这场座谈对他今后的学术发展助力极大。
他搭乘的是今日下午的国际航班,此刻已从庄园动身。
司机早已恭敬地打开车门,待他落座后,又将行李细心放入后备箱。
黑色轿车缓缓驶离别墅门口,很快消失在路的尽头……
医院里病房内,温阮还沉浸在复杂的情绪里,连病房门被推开的声响都未曾察觉。
直到脚步声靠近,她才猛地抬头起身,语气里带着难掩的急切:“刘医生,怎么样了?”
可刘医生的脸色比方才更沉,眉头拧成深深的“川”字,眉宇间满是凝重。
温阮心头一咯噔,不祥的预感蔓延开来:“刘医生,是不是出什么变故了?”
她从医生的神情里早已猜到了最坏的可能,只差一句确认,便要击碎那仅存的希冀。
“是这样,”刘医生叹了口气,“听说傅医生今天要离开一段时间,去国外参加那场专家座谈了。”
短短一句话,如骇人的晴天霹雳,从云端直直劈向温阮,将她最后的希望击得粉碎。
她死死攥住刘医生的手臂,指节泛白:“他……他什么时间的飞机?”
“下午三点的。”
温阮猛地低头看向手机屏幕——此刻还不到中午,还有时间,她一定要把傅烬追回来。
她几乎是凭着本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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